他的唇舌比寻常炽烈百倍,也更加没有章法,席卷着他身上的灼热气息,从裴瑛的唇间一直烫到她心尖尖上。萧恪忘情地吻着她,身下的炽热难耐也想要冲破衣袍的藩篱。
裴瑛已隐约猜出萧恪今夜为何会这般狼狈不堪了,他方才那般混沌迷蒙的情态,想必是因为他忍耐得太久所致。
看他这模样,若不立即与他纾解,他的身体恐怕会遭大重。
眼见他再次神智迷乱的在乱扯她的裙裤,裴瑛拉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腰臀,“王爷,抱我去屋里。”
萧恪会意,立马伸展双臂托起她的腰臀,将她从地上腾空抱起,裴瑛的双腿下意识的就缠住他的蜂腰。
萧恪抱起她一个跨步便进了屋内,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萧恪就将她抵在门上,压上前去,与她交叠在一起,低下头去找她的唇齿……
裴瑛被他弄得腿脚软,双手只好紧紧环着他。室内烛火明亮,将他和她的交叠晃动的影子投在地上,令人脸红心跳。
不多时,整个室内只有啧啧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长夜。
……
裴瑛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她身体的酸痛自不用说,身上各处的肌肤也都青紫一片。
昨夜像是陪着萧恪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待萧恪体内的幻情砂药效彻底消散时,时辰已到下半夜。
幻情砂的药效虽然除了,但筋疲力竭的萧恪却开始起低烧。
裴瑛只得起身去外边叫来侍女打来热水,亲自替他从头到脚擦了遍身体,为他处理好手臂的伤口,这才与他一起入睡。
睡一觉起来,裴瑛俯身细细凝看萧恪,现他眼底的乌青尚未退去,下巴上也长出了青短的胡茬,整个人倍显颓唐沧桑。
她疼惜的用手背去探知他的额头,现他身上的低热依旧未有退去,反而还有升高的趋势。
这里距离裴府比王府近上一倍,她只好赶紧吩咐绿竹去裴府请张大夫过来。
待再转过屏风去看萧恪时,他正悠悠醒转,见他想要起身,裴瑛连忙走过去按住他。
“王爷还烧着在,还请躺床上好好歇着,我已让人去请张伯过来为你看诊。”
萧恪并不在乎自己如何,只将裴瑛一把拉进怀中,歉疚的问她道:“我昨夜可有伤着你?”
昨夜战况实在激烈,在幻情砂的驱使下,萧恪失控的只能凭着本能挞伐驱驰,回回几乎要将她击穿碾碎。
裴瑛脸一红,“我没事,王爷不用担心。”
萧恪不信,关切地在她耳边柔声询问,“昨夜我那样对你,你难不难受?”
他明白自己昨晚身体有着怎样的热度和力度,那样不管不顾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弄伤她。
他这一问,裴瑛仿佛觉得自己身子再次灼烧起来,尤其被他填满的时候,滚烫得令她快要融化掉。
但他并没有伤着她。
裴瑛咬着唇回他:“还好。”
萧恪瞧她羞涩难为情,并非痛苦难受,便知自己没有令她受伤。
他心下稍安,复又面露歉意地告诉她:“昨夜情急,今日怕是又要害你喝一回避子汤药。”
裴瑛知道自他同她和好之后,每次与自己欢好时都有采取措施,并没有让她怀孕的打算。
裴瑛一直默许他如此,但经过昨日,此刻她却想问上一问。
她抬眸看向他,“王爷前些时候不是还说,就想要我立刻给你生孩子吗?”
萧恪轻笑,“无人不想要与自己的喜欢的女人生孩子。”
裴瑛,“那王爷怎么?”
萧恪幽幽看着她,只说:“本王到如今这位置,深知只要我想要,这天下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够得到的。”
萧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辉王,雷霆雨露皆是恩泽,几乎无人可违逆,裴瑛自然知他所言非虚。
她也懂得,一旦他眼前的这个人强硬起来,她根本抵抗不了他的滔天威势。况且他俩是夫妻,她既嫁给了他,为他生儿育女是理所应当。
“瑛娘明白。”裴瑛垂眸。
萧恪声音低沉,“可是瑛娘如今依然担忧,害怕牵扯太多,还不想要与我共同孕育骨血是不是?”
裴瑛抿唇,她其实没有不愿意,但经此一遭,她更确定一旦有了孩子,那对他二人意味着什么,血脉一定会成为他与她之间解不开丢不脱的牵绊。
她神色并不轻松,“王爷,若你当真十分想要孩子,我愿意试着去接纳。”
“瑛娘现下不想要孩子,那我们便不要。”萧恪一字一句的同她说,“娶你一事已让你生出那许多芥蒂,现在我只想等你哪日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