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和王栋像两条流浪狗缩在学校後山的井边,总觉得看哪儿都有古怪。
好可怕!
「李同志,同志哥,你看那边那团是啥?阿嚏——」王栋挥着手里的电筒,咽着口水指着不远处的黑雾问道。
李浩压根不敢看,看到小白蛇臭着脸把两包药送来,啊啊啊啊乱叫着掉头就跑。
小白蛇趴在井边,猩红的眼盯着那团看不真切的黑雾:『?』
小白蛇赶紧一头钻进水井里返回不敢多言,也顾不得那团黑雾四处扩散了。
李浩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揉着疯狂打喷嚏的鼻子,又瞅瞅团在地上的女鬼姐姐。
「熬药熬药。」
他们活人的药倒是好熬,之前在承德医馆时跟巫恒学过,这阴魂的药是真没整过。
按照巫恒教给他们的,把烧出来的药材放在黄表纸折成的碗里,又去接了满满一碗矿泉水。
把刚才那仅剩一半的白蜡烛再度点燃,黑绿的烛火点燃灶台,再把纸碗放在上面蒸煮。
两个灶口,一个熬他们的中药,一个给唐雪杉煮。
眼看着两边都开了,热气蒸腾向上涌,另一边的纸碗也溢出气体,只是那气往下面飘。
李浩一个没忍住,忍不住伸出手试探了一下。
手指接触到那白气,没有想像中水蒸气的灼热感,一股阴寒无比的寒气顺着手指直入骨髓,冷得李浩一抖。
难怪巫恒说用阴火煮冷,这是真的冷。
「美女作家,来喝药。」李浩他们各自舀了一碗滚烫的药汁,又把纸碗取下来推到唐雪杉面前。
唐雪杉:『……你们喂狗吗?!』
唐雪杉大口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捧着那个纸碗把整整一碗汤药服下,常常舒了一口气:『这药喝了真爽。』
身子不像刚才那麽疲乏,鼻孔也没有窒息的感觉。
甚至於李浩他们打开灯,她也能够看到这群半大小子搬进来後,这个家装修方面的一些细微变化。
唐雪杉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忧郁:『我是宅女不爱出门,但我不爱出和你不让我出是两个意思啊。』
她平时也没得罪过谁,她死了都还这麽整她?
『你们什麽表情?』唐雪杉注意到李浩他们的神色变化,诧异问。
李浩看了看手机道:「巫大夫说让你把剩馀的汤药泼到墙上。」
唐雪杉看了看那纸碗,确实还剩着一点含着药渣的汤药,这点太苦了她一般是不喝完的,乾脆按照吩咐把那口药轻轻泼到门把手旁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