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喝慢一些。”
翠碧见李馨儿喝的急怕她呛着了。
李馨儿喝了水之后感觉好了很多,她开始闭目准备小憩一会儿,可是她这一闭眼脑海里就莫名浮现出刚才,许拓腰间佩剑,身子挺拔魁梧坐在马上的模样。
她猛的一下睁开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翠碧,你撩开帘子看一下,那人还在我们轿辇旁边吗?”
翠碧一脸的懵,但还是撩开了帘子,探出身子看了看,她轿子旁边什么都没有。
“小姐你说的可是许侍卫?他没有在我们这里,他已经到队伍的前面开路了。”
“哦,那就好。”
李馨儿忙乱的心这才算安定下来。
车马在蜿蜒崎岖的路上前进着,摇摇晃晃中路程已经走了一大半了。
霍清嫽坐在轿中没有想以往一样小憩,她一直在想今日的马球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草都没有绿就要开马球会,还非要邀请她这么一个傻子前来,这里多多少少是有些说不通的。
但是躲是躲不掉的,既然要让她来,她来便是,从来她都不是一个畏惧危险的人。
“公主,今日起的早,你为何不小憩一会儿。”
楼素红问道。
“素红,我这颗心有些不安,你是这相国夫人为何要在这个时候,邀请我呢?她意欲何为?”
霍清嫽皱着眉头问道。
楼素红摇摇头思索一番后说道:
“奴婢也不知道,你说她会不会是太后的人?”
霍清嫽想了想继续问道:
“她要是太后的人,那她邀请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虽然这魏太后一直以来都把我视为眼中钉,可是好巧不巧我这个时候怀孕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这个时候按理说她是最不可能动我的人。”
的确魏太后需要通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掌权,所以是魏太后的可能性不大。
“要是不是魏太后,那就是她的死对头了?”
楼素红继续猜测着。
“那她的死对头是谁呢?”
霍清嫽绞尽了脑汁的在想,魏太后把持朝政那么些年了,恨她的人应该不少,这真找到是谁恐怕是不容易。
霍清嫽其实也怀疑过卫疏,但是卫疏如果要对她不利,在府里便可下手,没有必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不知道。”
楼素红将洗好的葡萄递给了霍清嫽。
霍清嫽接过葡萄将盛葡萄的碟子抱在怀里。
一边吃着一边想着。
“公主,想不到就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昨晚你这吐了好几次,怕也是没有睡好,这既然来都来了,到时候管他是谁会会不就好了,况且有素丽在,问题不大。”
霍清嫽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点点头。她这几日不知道怎么的又比以往更喜欢吃一些酸酸甜甜的东西,这几日基本上都是葡萄不离手。
“你说的对,不想了,反正想半天也想不出来是谁,那就不想了。”
说着霍清嫽将怀里的葡萄递给了楼素红。
“我也有些疲乏了,我先小憩一会儿吧,是人是鬼等下会会就知道了。”
楼素红接过葡萄,然后将一旁折叠好的毛毯打开,为霍清嫽轻轻盖上。
毛毯触碰到霍清嫽身体的那一刻,霍清嫽缓缓睁开了眼睛。
“盖着些,别着凉了。”
楼素红对着霍清嫽浅浅一笑顺势给她掖了掖肩旁处的毯子防止钻进凉风。
霍清嫽看着楼素红安心的闭上眼睛。在摇摇晃晃的车马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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