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嫽受伤整个上京城都炸开了锅。
魏皇宫里魏太后气愤的要斩杀今日跟随在皇帝身边的护卫,宫里的所有太医都被派往永乐王府。
魏太后坐在凤仪上,按着太阳穴,底下跪满了太医。
“哀家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务必将福晋怀里的孩儿给我保住了!”
魏太后低声吼道。
吓得跪在底下的太监是满额头的汗。
“是。臣领旨。”
“赶紧去吧!”
魏太后挥了挥手。
这个孩子也不知能不能保住,这她前脚刚回宫还没有来得及歇下,这紧接着就出事了。
“皇帝呢?”
她带着长长的护甲,轻轻的按着太阳穴。
“回太后的话,在回来的路上了。”
魏太后一下睁开了闭着的眼问道:
“福晋出事的时候,皇帝也在场?”
宫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据来禀报的人说在场的。”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是怎么搞得?”
“据说是在街上马儿受惊,在人群里穿梭,福晋在躲避的人群里不慎跌倒所以才。。。。”
宫人跟着魏太后多年,深知魏太后的习性,他很是聪慧没有将后边的话说出来,虽然据来禀报的人说,霍清嫽这胎是保不住了,但是他还是很谨慎的没有将滑胎两字说出口。
“就因为一匹马,这些当差的是怎么当的?皇帝还在身边,那不是应该有暗卫在吗?”
宫人没有搭话。
“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
魏太后眼里闪过一丝凛冽,轻轻摆弄着她的护甲,狠意在那一刻显现。
看来有的人是翅膀硬了硬要起飞了。
永乐王府。
霍清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卫疏十分着急的在她床边徘徊焦急的等待着宫里的御医。
御医好在很快就倒了。
“王爷还请你先行退下,好让微臣们给福晋诊治。”
卫疏很是担心,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相信这些御医,他临出门前满是担忧的的看了眼霍清嫽。
卫疏退到了门外。
他将房门关上头紧紧的低在门上,手紧紧的纂起拳头。
他滑跪在地上,手不断的向地面锤击。
一拳,两拳,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么一圈圈狠狠的砸在地上,不一会儿他就满手是血,连同地面也被染红。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只是想要复仇,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夺什么。
在他看来魏良一直活在魏太后的阴影下那么多年,他的境遇比他起他来也好不了多少。
卫疏始终没有将魏良列在自己的对立面,他原本还想着,把魏太后拉下来之后,就让魏良好好的当他的皇帝。
这魏国就叫给魏良而他侧去找霍清嫽。
这一切他想的是那么的好,可笑他是那么的单纯。
他原本以为他们兄弟都是可怜人,却没有想到自始至终可怜的只有他自己一人。
他悔恨,他自责,都是因为他,霍清嫽才会处于生死边缘。
“王爷。”
许管家看着卫疏在伤害着自己的身体,连忙上来劝阻。
“王爷,你不要这样,福晋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许管家将他的手握住。
卫疏看着许管家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