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晋王尚是大启朝有实权的亲王,朝中三党之一,有兵权也有人脉。
“我过去瞧瞧。”
顾知灼若无其事的态度让掌柜也跟着平静下来,追在她身后,继续禀道:“羽林卫的人先是来问督主在不在,小的没有说,他们就围了起来,把附近的人全都赶走了,让小的交出督主。”
顾知灼冷笑连连,这是想学东厂,还学了个不伦不类。
换作东厂,早砸进来,哪还需要堵在外头威胁?
顾知灼走了出去。
晴眉示意掌柜先进去告诉盛江,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顾知灼后头,手摸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虽然她看着是个丫鬟,最近好像也没干什么除了丫鬟以外的差事。
但是,她也是乌千户一手训练出来的。
砰。
顾知灼把天熹楼的大门一推。
羽林军足来了近百人,在一个副指挥使的率领下,把天熹楼所在的整条街全都封了起来。
天熹楼闭不出门,也不理会他们的态度,让杨副指挥使格外不爽,正要让人敲门,谁想,门自个儿开了。
少女紫衣罗裙,只带了一个丫鬟,闲适地从里头走了出来。
她目光一扫,倨傲地喝斥:“连我的酒楼都敢闹事,难不成是我们镇北王府太好欺负了?”
顾知灼提着裙袂,跨过了门槛。
她傲视着所有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退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喵喵!”
猫虎假虎威,指甲从肉垫里伸了出来。
“镇北王府?”
带兵的杨指挥使从鼻腔里发出哼哼,“没听说过。顾大姑娘,你不是镇国公府的吗,怎么,还生生给你们顾家加了爵位?”
“王府?好生厉害呢。”
作者有话说:
“顾大姑娘在这儿装腔作势是没用的,咱们谁不知道顾家的底。”
“大启哪儿来的异姓王。”
“顾大姑娘莫不是发了癔症。”
杨全一笑,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还故意笑得前仰后合。
好无聊。顾知灼环抱双臂,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
许是她的模样太过淡然,笑着笑着,杨全自己就先笑不下去了,总觉得自己像只杂耍班子里的一只猴子,唯一的客人还看得不满意。
顾知灼冷嘲道:“连镇国公晋为镇北王都不知道,难怪您这把年纪,还只是个副指挥使。”她在“副”字上落了重音。
顾知灼字字往他心尖尖上戳:“现在是想把我当作软柿子掐,讨好你家主子,换你个升迁?”
杨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都四十四了,作为武将,若是再升不到正职,也到了要致仕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