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僧人,穿的都是很大汉的衣服。
普通沙弥是未染色的素色僧服,其他一些僧人穿的是有颜色的衣服,仔细一看都是受了戒的,还有方丈,一身红黄配色,顺长的胡须都花白了,看着很慈祥,特别显眼。
竺释玄:“……”
无话可说的他在白马寺待不下去了,带着弟子们掉头就回长安,下定决心一定要见到皇帝,重新给释教恢复名誉。
不过被竺释玄寄予厚望的皇帝在从云贵赶回长安后,就沉浸在自己和张飞的艺术之中,去太学也是为了医学和水利工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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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自从太学三巨头过世之后,其他学院皇帝都去的少了,但是医学院,因为有华佗、张仲景这些个老中医,还有新人董奉在,皇帝去的比较勤快。
就是现在两个老中医都年纪挺大了,纵使作为医生,身体远比其他人强,那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天天教书坐诊,只在幕后养老配药方,医学院现在主管人陈留王刘协。
竺释玄认为自己得投其所好,所以他决定先让自己转变为医学天才,来接近天子。
好在他年纪也就三十多,还有打拼的时间,努力跟长安的大夫多学学医术,考上太学医学院,争取靠近大汉天子。
竺释玄的确是个人才,学医、治病、救人这种事,当他把这看做一场修行以后,再难他也能坚持下来。
靠着硬啃华佗和张仲景联觉整理的中医入门书籍,以及在长安医馆的坐诊实践,竺释玄成功入门中医,学医三年后就考上了太学医学院。
至于他的弟子们,有些回去了,有些去大汉游历,还有些去了白马寺。
虽然白马寺很歪,但好歹还是个寺庙,大家还能在里面参禅礼佛。
进了太学医学院,竺释玄算是有福气了。
各种不同的科目,更高深的理论体系,还有治病救人的实操,都让竺释玄忙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是理论课和实践课互相结合,有事没事就在长安以及周边搞义诊。
只是有时候义诊也会有让人难受的地方,比如给乡人看出病来,但是乡人无人治病。
因此在太学,还有一个让所有学生们都心思复杂的课,即如何用最简单的效果完成“治疗”。
为了更多平民百姓的切身实际的需求,病人可以不完全治疗好,但是要尽量少用药,少让病人在床上躺着。
这有些违背医者仁心的行医准则,但又是未来大汉更多百姓所需要的,因此让学生们很是纠结。
比起纠结的其他学生,竺释玄完全心态良好。
“我们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但也不可强求,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他强的心理素质和极强的学习天分,让他在一众学生之中脱颖而出,进来求学半年,就见到了皇帝。
这个地域辽阔的一国之主出奇地年轻,漂亮的面孔如同明月,眼睛像夜空中的星子,笑起来如晨曦初露的温柔。
当他和学生们在一起交流医药和生物知识时,身上没有丝毫的傲慢,与他的弟弟陈留王交谈时,也有身为兄长的包容。
只是当他开始给学生们布置任务,给医学院下达指标时,脸上那理所应当的神情,才让人反应过来,他是一位真正的君主。
竺释玄依旧在医学院本分学习,在长安做大夫,只是在某一天,关于他编纂出一本关于西域、天竺药材的书籍后,天子召见了他,他也终于和天子提出自己的想法。
“陛下,您是我见过最仁慈,最聪慧的国家主人,为何要对我们的信仰,如此严苛呢?”
小白看在他编纂的《西域植物图鉴》的份上,心情很好地回道:“你们修行修心,不要在乎外物,只看重朕对寺庙与僧人的打压,你着相了。”
竺释玄眼睛蹭的就亮了。
“相”这是标准的佛家用语,是白马寺那边翻译经文的时候,翻译的还算不错的内容之一。
不了解释教,是说不出来这个字眼的,那既然皇帝了解,就好说地多。
他双手合十,抛弃了太学学子的身份,又恢复成了天竺来的高僧。
“陛下言贫僧‘着相’,那陛下执意要让释教按您的想法强行,岂不也是‘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