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应付了突袭据点的一小撮敌人后,我懒洋洋地仰靠在椅子里,悠长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正这样想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安室透?”
他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疑惑地按下接听。
“邻居先生,有什么事吗?”
“你被解雇了,不用查光头强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安室透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寻常。
他在竭力表现得像平时一样,但是嗓音沙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我愣了一下,不解地开口:“怎么了?”
“别问,问就是我看够你的蠢脸了。”
我心头火蹭地冒起,没好气地说:“不会说话就闭嘴,我招你惹你了?!”
对面一下子就沉默了。
我忽然有点慌:“你到底怎么了啊?”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我听到他的喘息带着微微的颤抖。
哪怕这样,他还是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我那个朋友死了,所以……”
再开口时,他故作轻松道:“所以她是谁,已经无所谓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紧,表情瞬间凝固。
苏格兰?死了?!
“怎么会……”
我听到自己仿佛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你朋友是怎么死的?”
安室透却缄默不言。
片刻后,我垂下眼。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我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栓,对准自己的额头。
“异能力——”
“玛蒂达!”
刚好从窗外经过的中原中也忽然厉喝一声,我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枪扔掉。
他趁机扑过来,劈手夺去我的手|枪,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帮我捎带的奶茶。
“你这是在干什么?!”
中原中也紧紧捏着我的手腕,眼中怒气渐渐攒聚。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说没生气,其实都是超生气。
但是由果果情商还是高的,她知道不能生气更不能吵架,也知道可以避免伤感情、同时让对方愧疚的方法。
现实点考虑,她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对方反而主动给出了保证,要求别人做到,和引导别人主动做,效果是绝对不一样的。
其实她对待这段感情是小心翼翼的,毕竟披着马甲谈恋爱,很心虚,但是这种小心翼翼没办法坚持太久,她总得做回自己。
所以之前上天台的都下来,无论是看似股市大好的中也,还是一直装死的太宰,都有很大问题需要解决,不解决的话,俩股得手拉手上天台。
应该不会虐女主,毕竟在我心里她是个自由精灵,偶尔会有难过时,但本质是和风一样洒脱的。
以及,真正的修罗场在马甲爆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