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据理力争,用辩论的方式判断应该谁先去厕所,怎么样?”
“赞同!”
“我先来,我认为您应该先去厕所,毕竟来者是客,我们港黑从不亏待客人。”
“我反对……”
完全不敢动弹的藤井先生都快哭了。
“你们能不能让我先啊!”
·
楼下普通套房——
兔女郎制服没有衣兜,我胡乱把手|枪往胸口一塞,叼着手机钻出窗户,沿凸出于墙面、还不及脚宽的平台小心前进。
一月份的横滨冷到让人绝望,来自高空的风毫不留情地吹在衣着暴露的我身上。
我这个怕冷星人摇摇欲坠地挂在墙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我穿的还是高跟鞋。
太难了,难的就像一道高数题。
不过被冷风一吹,我莫名地冷静了下来。
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出头?
我寻思着,除非太宰和安室透哥俩好的坐下来开茶话会,中间还深入地聊了聊“那些年我们共同遇到过的光头奇葩”,我就不用方。
而且他们都吃了加料的点心,如果真的发生冲突,头秃的也该是他们。
思来想去,我重新放稳了心态。
秃道友不秃贫道,你们难兄难弟先自己跟自己玩会儿。
于是我暗搓搓地蹲在卫生间洗手池旁边,用手机黑进监控中心,重新打开总统套间的摄像头。
“呜哇这个太宰治,果然是故意支我出去的!”
“不知道安室透躲在柜子里有没有心悸。”
“通过辩论决定谁先去厕所?宁可真是个鬼才……”
劈叉指数接连入账,叮叮咚咚的系统提示音中,我像追电视剧一样盯着手机屏幕,激动地期待着后续。
说起来,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就在我沉迷追剧时,身后一阵冲水声,某个隔间的门被打开了。
嗯……原来卫生间有人啊。
诶?等等!我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当时是四杀来着啊,四杀!现在监控视频里只有三个人!
我扭过头,芥川就站在隔间门前,神情微微错愕地看着我。
他脸色一沉,目光锐利似刀:“你是什么人?”
我拨了拨刘海,话音含糊道:“我是客户新找来的女装大佬。”
芥川神情微缓。
“你手机里正在播放什么?”
“……电视剧。”
“什么电视剧?拿来我看看。”
这孩子比之前谨慎多了,没那么容易被骗了啊。
我在心里腹诽道,飞快地按了关机。
“啊,手机没电了。”
“芥川君,有敌人潜入,太宰先生正在对付他!”
卫生间外,某个港黑成员喊道。
芥川闻言,拔腿就要往外跑,忽然脚步一顿,扭过头用黑漆漆的眼睛看我。
“你其实是敌人的帮手?”
芥川话音一顿,目光落在半开着的窗户上:“看来是楼外面爬进来的。”
哇,看来那些揍没白挨啊,芥川君~
我没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刹那间,罗生门大开大合,横扫而至。
洗手台被切半,水管被割断,厚重的墙壁留下类似岩融流淌过的红黑沟壑。
黑色恶兽裹着厉风冲向我的面门,即将把我吞食殆尽时,我撑着半边洗手台跃起,脚尖在“兽首”上点了几下,翻跃至芥川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