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六出现,她自然得拿出来诚意感谢靳六。
所以,当她牵着陆宛月来到靳六那辆黑色商务车时,靳六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大掌直接就揉。搓着陆怜儿。敏感,的山。峦。
“怎麽?怜儿带了个美女过来?”
陆怜儿身子如同化成了一汪春,水一样,娇滴滴的主动亲吻着靳六的脸颊,声音也极其娇媚。
“六爷,这是我堂姐,她身材正点的很!”
她凑近男人的耳边,“要不……今天晚上我和姐姐一起伺候六爷?感谢六爷保护之恩?”
靳六眼光发亮,“好啊!”
他大手一挥,示意司机开车。
陆宛月没想到陆怜儿这麽放得开,直接在车上就跪到了靳六面前,缓缓低下头去。
……
学校的停车场。
夏绵刚上车,准备和傅言深一起离开的时候。
白枕书却突然叫住了她,“夏同学,傅首长!”
司机降下车窗,夏绵疑惑的看着白枕书,“学长,有什麽事吗?”
“傅首长。”白枕书将两套国瓷捧到傅言深面前,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是家父珍藏许久的国瓷,希望你能够喜欢。今天晚上若不是你,这台晚会就搞砸了,我理应好好感谢你。”
傅言深犀利的眸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人,长得还行,尤其是一桃花眼透着多情。
尤其是在听到夏绵叫他学长的时候,他心里浮现一丝异样的不舒服。
所以对他整个人,包括他送的东西,都无感。
“这位同学,我上台是因为夏绵是我女朋友。并不是为了你!”
男人声音清冷,好似在说,你别自多作情了!
能做学生会长的人,自然不会这麽玻璃心。
白枕书马上就露出微笑,“那傅首长,明天中午可否赏光?我父亲想请您吃个便饭。毕竟,不管是为了夏同学,还是其他……总归算是间接帮到了我。”
傅言深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就那麽安静的看着白枕书,身上散发的气场令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白枕书有点胆颤。
最後还是夏绵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干嘛啊?”
傅言深明显不悦的皱了皱眉,“抱歉,我没时间。”
白枕书也没有太多的失落,毕竟他深知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出声邀请就是抱着一丝丝希望罢了。
傅言深如果答应是意外之喜,不答应也是意料之中。
车子驶出校园,并没有朝着傅家的方向,而是直接来到了夏绵的公寓。
刚一进公寓,夏绵的鞋子都没有来得及踢掉,男人大掌就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按到门板上,狠狠亲!
男人吻得气势汹汹,好像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夏绵身子直发软,两只手臂缠上男人的脖颈,才不至于滑下去。
在傅家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但是这公寓里只有她和傅言深。
男人浑身都散发着炙热的气息,滚烫的吻勾缠着她的唇,舌。
夏绵脑袋里好像有白光不断闪过,她都要失智了。
“妆……我脸上还有妆……”
她推拒着男人坚实的胸膛,“让我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