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婚夫最近有消息吗?”唐文聿声音不高,在昏暗里显得些微模糊。
没料到他会问起周敛,柳冬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眼睫垂下,掩去所有情绪。
“没有,或许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
“需要帮忙吗?”
“我已经拜托专业的人去调查了。”
“好。”
绿灯亮起,话题自然而然地结束。
十字路口过去,车停在了小区门外。
“麻烦你了文聿哥,”柳冬意松开安全带,习惯性叮嘱,“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就伸手去拉车门。
不过,门才开一条缝隙,身旁传来声音。
“冬意。”
她回头,见唐文聿眉眼隐在灯下的阴影里。
片刻,他伸手探入大衣内袋,取出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电话,”他递过来,“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打给我。”
柳冬意看向那张名片,深黑纹理,烫金字体。
写着君齐律师事务所,唐文聿。
“好,”接过名片,柳冬意试探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车门关上,唐文聿的目光透过车窗,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彻底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
时针走到十点,原拓唱完最后一首,背起吉他走向吧台。
“辛苦了。”
唐绘珊话音未落,手一扬,一件东西划着弧线飞来。
原拓本能抬手接住,摊开手心,是片润喉糖。
“谢谢珊姐。”
“客气啥,”她将手肘撑在台面上,眼神兴奋,“你今晚可真是让我大开眼了,不仅歌单不重样,而且首首都压得住场,厉害啊。”
“是啊,没想到你小子英文歌也唱得这么溜,偷偷上哪儿进修了?改天也教教我呗。”张博远不知何时也凑到了吧台,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冒出来。
原拓撕开糖纸,将那片糖放入口中。
浓郁的雪梨甜香混合着薄荷的清凉,迅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暂时抚平了喉中的不适。
“其实听得多了自然就会了。”他说。
“那我天天听姆爷的歌,咋一句没学会?”张博远用胳膊肘轻撞了他两下,“我看你小子指不定唱歌真有点天赋。”
原拓扯扯嘴角,无奈地笑。
“你换点慢歌听也能找到天赋的。”
“嘿,听不出来我夸你呢?”
张博远觉得这小子简直是块榆木疙瘩。
“听出来了,”他拍拍他的肩膀,转向唐绘珊,“珊姐,时间不早,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
她喊住他,转身在柜台下摸索片刻,再转回来时,手里捏着一个信封。
“给,今天的。”
原拓一怔,“不是说好月结吗?”
“我后来想了想,日结更方便,”唐绘珊把信封塞进他手里,“省得我月底还得算你来了几天,麻烦。”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