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有不作的。”陈奕阳神情舒展,扬眉扫过来,笑得甜蜜,“不过她现在还处于可爱期。”
还没腻的时候,怎麽看都有趣。
就算是玩玩而已,也有所谓的热恋期。
陈奕阳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在程聿面前肆意放纵的情绪,他是不是也觉得她作?觉得她矫情?
短短一个月,他在她身上赚足情绪的同时,她同样也在程聿身上索取了很多。
他打破了原则,主动找她再来一次,甚至愿意开口哄她,这些事情中穿插了好几次汹涌澎湃的情绪,她在他眼里是不是也从有吸引力变为倒胃口?
可那又怎样呢?
她又不像陈奕阳勾搭的那些女人,想从程聿身上索求什麽,用闹情绪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有钱,有姣好的容貌,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行事,程聿也不例外。
是程聿先勾引的。
程聿也不需要在她身上索求什麽,所以他玩得起,顺心意体验失控,无拘无束的走到哪是哪。
可她不一样。
她也是顺心意走,不是他那种虚幻没有目的的,而是顺着自己心意而走。
她只是要自己快乐。
陈奕阳问她:“凯子在群里说今晚火锅露营,你去不去?”
周舟面无表情:“这麽冷的天露营,疯了吧。”
“帐篷里有取暖设备,冷不着你,热死你倒是有可能,去不去?”陈奕阳凑过来,挤眉弄眼的幸灾乐祸,“程聿可能也会来哦。”
周舟推开他的脸:“滚。”
不愉快後见面又不是第一次,她有什麽尴尬的。
“去不去?”
“去。”
陈奕阳刚准备在群里报数,转眼瞅见宋越的消息:“咦,程聿发烧了?”
他把手机凑到周舟面前。
宋越:【聿哥发烧来不了。我刚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才有人接,难得听他有气无力的。】
裴书臣在後面接话:【聿哥这样铁打的人都倒下了?看来今年京城的冬天格外冷啊,都摧残起我聿哥哥了。】
发烧了?
难道是那天淋雨?
那天他浑身湿透的一路将她送到医院,又陪着她挂号看诊,直到她去拍片才换了衣服,顶着冰冷的衣服至少有一个多小时。
後来在医院陪着她等结果,头发也湿漉漉的。
她头发也有点湿,但还好,严以祁当时眼疾手快的帮她挡住了雨。
只是毛茸茸的衣服不防水,湿的更快。
“怎麽,发烧是你害的?”陈奕阳透过她的表情,察觉出一丝异样。
周舟淡淡道:“是他自作自受。”
自己发脾气冲进雨里,又不是不让他打伞。
陈奕阳啧啧道:“你们还上演雨中罗曼蒂克呢,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好歹只伤身体没伤肾。”
他起身,将那件羽绒服重新捞了回来,“那这衣服不能丢了。宋越给他打几个电话才接。指不定我聿哥哥是发烧没力气看手机呢。”
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