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药。”
我和奥斯瓦尔德异口同声。
“你现在去看医生才更靠谱。”他几步走到我身边把我扶起,“还能走吗?”
“……”我眨了眨眼,“不能,浑身都疼。”
维克多眉头一沉。
我以为我的小心思被他看透了,我还以为他要拒绝我并且diss我了。
但是维克多这次没有。
“那……我带洛可可去医院。”
维克多看了眼正一脸“我似乎发现了什么”的奥斯瓦尔德,然后俯身把我抱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维克多时隔多年又抱我了啊
我的妈呀我的天哪我的法尔科内老父亲呦啊啊啊啊
我的胃疼我谢谢你请来的再猛烈些吧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再见。”
他撇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什,什么?”
而奥斯瓦尔德一个人站在办公室正中央,可怜兮兮的举着茶杯。
嘻嘻嘻维克多抱我诶,突然心情好。
*
我在维克多的副驾驶位置上缩成一团,双手都压在胃上,但还是疼的厉害。
可和来时不一样的是,车里的气氛有了很大的改善。不再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维克多在后座上拿了一袋面包片递给我,虽然可怜货车司机的血还在挡风玻璃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印记。
他注意到我看着挡风玻璃的眼神,摁下了雨刮器开关。
“吃点东西会好一点。”
我双手握着面包袋,摇了摇头。
“疼的没有力气撕开袋子了……”
“你要是想我喂你就直说——”
“——我要你喂我。”
“……”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是不是翻了个白眼,可我能确定的是,他一定很无奈。
但我的目的达成了,这很好。
从小我就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我从来都是硬碰硬。可我是个脆皮鸡蛋,每次都被对方砸个头破血流。
但这次……
我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胃疼点一百个赞。
虽然可以一见面就吵架,但是可怜的洛可可我胃疼啊。
洛可可是弱者,这是维克多一直以来习惯的观念。当然,也只有这种观念,才会让他重新恢复到“保护者”的角色上。
我想要他对我态度温和,但“弱者”的条件让我一直以来的所谓成长成了个笑话。
我讨厌这些矛盾。
维克多打开了面包袋子,先是撕下一小块面包——
“虽然前几天一直在吵架,但是我只要一难受不开心,你就会来安慰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