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奥斯瓦尔德为什么不把我和我家人放在一起?
洛可可皱了下眉,又很快的想清楚了。
自由。
奥斯瓦尔德想给她的是自由。
她叹了口气,目光突然被墓碑前的一个盒子吸引。
她俯身拿起盒子,打开——
那是一整套的珍珠首饰。
圆润珍珠折射柔和的光晕,看起来就不便宜。
【反正你就是不能抽烟。】
【好。可这贵死了好吧,你恢复权力之后记得买点项链耳环戒指什么的给我抵债。要贵的。】
【你想要什么都行,如果我们能扳倒索菲亚的话。】
【我们会的,老父亲鹅。】
后来我们真的扳倒了索菲亚。
洛可可眨了眨眼,眼角的水光一闪而过。
而你也实现了承诺,老父亲鹅。
她收起盒子,哥谭的天气永远都是阴沉沉的,所以现在,她也学会了随身携带一把黑伞。
裹着黑色长羊绒大衣的女人压低了圆圆的帽檐,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撑着伞,右手环着首饰盒子抱在胸前。
她离开时的背影只有一点跛,却是看似优雅外表下唯一的不和谐。
洛可可·法尔科内死了,活着的是维多利亚。那曾是她最讨厌最不愿提起的中间名,现如今却可以代表这个身体残缺灵魂破碎的人。
她撑着伞,尽量维持身体的平衡。雨滴掉落在伞面上,砰砰的声音像极了过去的某一天。
gcpd旁的冷饮店
“先生,一盒草莓味冰淇淋。还有——”
她扯了扯嘴角,一枪打在冷饮店老板脚边的地板上。
“告诉奥斯瓦尔德,404。他知道这是哪。”
*
洛可可在404扫着地。
扫地是个技术活,比如木地板很容易被划到,就不能让自己的腿在上面拖着走。
拿起扫帚,洛可可居然觉得无从下手。
她把窗帘拉上,又缩回沙发里。
门外突然一阵窸窣声,还有奥斯瓦尔德标志性的一瘸一拐的声音。
他还带了别人来?
洛可可皱了下眉,又很快恢复平静。
谨慎是好事,他毕竟还是哥谭的企鹅。
虚掩着的门被人推开,奥斯瓦尔德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人。
耳垂上是一颗颜色浅淡的珍珠,衬得她的侧脸柔和甜美。
“可可……”
话音未落,洛可可侧过身去看着他,嘴角扬起。
“晚上好,奥斯瓦尔德。”
他的表情在她摘下墨镜的那一刻突然僵硬。
奥斯瓦尔德踉跄着快步走到她面前,托着她的下巴仔细观察那只眼睛。
“你——”
“没办法,被索菲亚一花瓶打爆了不是?”洛可可笑着摇摇头,把奥斯瓦尔德扯到沙发上坐下。
“她只能帮我修复成这样,我也没法再多要求什么了。你真正该惊讶的该是这个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