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躺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吸管的另一头则是一瓶草莓牛奶。
草莓草莓草莓,我想吃甜甜的糖水桃罐头啊。维克多你知不知道!
吸管戳到底,玻璃瓶已经空了。
很明显,维克多他不知道,很不知道。
*
早上的时候,派出去的手下回复说企鹅员工大叛逃去了gcpd的难民营,此时此刻企鹅正召集人马准备去和他们打一架。
洛可可问,奥斯瓦尔德没来找我帮忙?
手下摇摇头。
那就好……
洛可可才不愿意为了奥斯瓦尔德的残忍剥削买单呢。
虽然奥斯瓦尔德一向很愿意为洛可可的愚蠢买单……
但先拿捏住对方弱点的,可是洛可可啊。
太聪明。
眉有办法。
因为奥斯瓦尔德和gcpd中必有一个惨败——虽然洛可可觉得这俩都很有可能再起来吧。反正下午的时候,洛可可因为他们打架很开心,就在去厨房找吃的,顺便带走了附近游荡的瑞典切奶酪小哥。
在把金发碧眼小哥哥吃干抹净后,洛可可在门口听到了一点类似于叹息的声音。
她一挑眉,回到床上。
瑞典小哥哥还是迷离的眼神,脸蛋红扑扑的。
洛可可笑了笑,俯身一个吻。
然后一枪爆头。
门外的人安静了。
洛可可开门倚在墙上,身上穿着已经死透了的小哥哥的宽松白衬衫,笑着说道。
“维克多,帮我收拾一下。爱你呦!”
门口的男人抬头看她,眼神里是她意料之内的消极负面情绪。
洛可可简直不能更满意了。
*
草莓牛奶喝完了,洛可可从床上下来,空气里有淡淡的清甜气息。是维克多在处理过尸体之后喷洒了她喜欢的……香水味道。
好像很贵来着?
洛可可下意识看向梳妆台上的香水瓶,果然少了一半。
他是故意的!
很气,但是还要勉强微笑。
微笑着的洛可可去了父亲的旧书房继续在手记里寻找如何变得更聪明。
办法没找到,可是洛可可找到了点别的东西。
【7月23日
下午五点十七分
我的挚爱,我的珍宝
我和我亲爱的维多利亚的爱情结晶,我的女儿洛可可出生了……】
她嘭的一声合上了日记本,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就又把日记本扔进了书箱的最深处。就好像这样,她就可以永远都看不到那个本子了一样。
可是洛可可知道这不可能。
她想去翻开那个本子再看看,就一眼,可心里某个布满灰尘和肮脏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说——
【这对现在的你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她喝下一大口冷水,混乱的思绪清醒起来。
是的,毫无意义。的确如此。
一个能在哥谭好好活着,并且带领法尔科内走向辉煌的洛可可,绝对不会是翻看这种无聊温情日记的洛可可。
是这样的……没错。
就是这样的。
于是她把日记本推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