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桌子上。
“殷小姐,你还想离开哥谭么。”
玉晃了神,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我还能出去?”
“重点在于你想不想,能不能那都是后话了。”
好吧,还是有大小姐的脾气,对谁都一脸的不耐烦。
“当然想。”她把茶杯放回垫子上。
“因为我本来就是要走的。”
“那这很好。”
洛可可嘴角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奥斯瓦尔德最近总是去海妖夜总会和芭芭拉混在一起搞事情,而殷瑢玉又潜在海妖给自己当卧底。
这两个人……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毕竟,奥斯瓦尔德那边捡起了旧爱尼格玛,而殷瑢玉这边只会是日后某天他想起来自己曾经所作所为的把柄。
不过既然殷瑢玉对哥谭没什么想法,那她也没必要把什么都做的太绝,对不对?
而这边,玉也好像是看出来洛可可的小心思一样。
本也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了,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也许是站在奥斯瓦尔德那个老父亲的角度上,玉还是补了一句。
“其实你不必担心——”
“担心什么。”
她猛地截住了她的话头。
“不,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洛可可把话说的很死。
当然也注意到了自己把恐惧也暴露了个彻底。
玉看着她冷硬的表情,笑了笑,目光最后还是垂在手心的茶杯上。
“芭芭拉·基恩最近因为怀孕的事情有些慌了,你知道的,怀孕的女人总是会多想……”
洛可可想起来另一个怀孕的女人来了。
好像最近没什么消息了?
“……其实应该是个女孩就会爱多想吧。不过,我也听说过一些有关于芭芭拉之前的事情,哥谭白富美,戈登前女友,却在一次意外之后变成这样。说来也巧,我倒是见过挺多所谓生来就坏但心存善念时比谁都善良的人,也见过被一步步拉进深渊的人,他们……居然都在哥谭。市民们恐慌于各种各样的恶行,却谁都不提当年的他们。”
“市民?”
洛可可瞥了眼突然开始碎碎念的玉,冷笑道。
“那些大的恶人之所以是恶人,总是因为那些细碎微小的恶的压迫。而当大恶人成为大恶人以后,那些最开始迫害大恶人的小恶人开始恐慌,开始塑造一个可怜的形象,开始像一池清水里的白莲花一样纯洁无助。就好像这些恶,是那些大坏人与生俱来的一样。”
她摇了摇头,嘴角讥讽的弧度里带着最深切的鄙夷。
“呵。他们不敢承担该有的报复,却对施以暴行乐此不疲。
他们……
他们。
他们怎么就学不会承担呢?”
她的脸上显出残忍的笑意,眼神却是独属于洛可可式的危险甜腻。
于是,她说道。
“不过没关系,我来教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