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显是被我噎了一句。
这也算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他永远把我当小孩子看的错误。
然后我就一路欢快的到达了韦恩夫妇的葬礼现场。
呃……似乎有什么不对?
*
葬礼很好,一看花销就不小,布鲁斯哭的很伤心,我出于同学情谊抱了他一下,结果他看也没看我是谁就把眼泪蹭到了我身上。
这段时间里,维克多有四分钟时间不在我视线里。
鬼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不过等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旁边就多了一个我爸。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不然父亲为什么会允许维克多来送我?
然后,更意料之内的是,父亲换了另外一个人来送我回家。
我手里握着本来想给布鲁斯的生日派对请柬,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我还是把请柬塞回了口袋。
下周五,我终于等到了布鲁斯重回学校,我虽然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不需要朋友,但是请柬一直握在手里的感觉也不好受。
放学的时候我去找布鲁斯,结果碰巧看到校园霸凌的一幕。
嗯……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选择欺负布鲁斯·韦恩?
他姓韦恩啊!
每周五是维克多固定来接我的日子,父亲默许,算是对小女儿的一种纵容。
这搞得我哥哥姐姐总以为父亲要把权力移交到我的手上,成天对我没个好脸色。
我平时对于这种误解一般都是尽力避免,可对于只要让维克多别来接我就能解决的小事,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
也许是冰淇淋的原因。
我坚持这样认为。
所以,我走到维克多面前,委婉的阐述了一下我现在发请柬被人打扰的事情。
维克多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最后,我只能带着他去看了一眼正在被欺负的布鲁斯,他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帮我解决了一下这个有关于小孩子的问题。
“布鲁斯。”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递给他一份请柬。
“也许你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就会开心一点。”
也许是出于对我出手帮忙的感谢,他还是选择收下了请柬。
但我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要来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我摆弄着最后一份请柬。
“维克多,问你个事。”
“我的头发有自己的想法,谢谢。”
“……”这回换我被噎了一句。
“我是想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布鲁斯一样了,怎么办?”
话说的很模糊,可他会懂我的意思。
过了一会,他把车拐个弯停到了院子里。
“那我会做和今天一样的事,法尔科内小姐。”他这样回答。
下车之前,我舒了一口气,就好像终于解决了困扰我差不多一个月以来的大难题。
我看着车窗倒影,黑发黑眸的自己一脸面无表情,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我怀疑自己是个面瘫。
“如果你这周日有空的话。”
我把请柬递到他面前。
“请带上草莓冰淇淋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