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洛可可。”
而我看着包裹在自己小腿上的石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怪你!”
“抱歉……”
“啊啊啊都是你的错。”
“如果我可以补偿的话……”
“那不如就补偿我不用学射击了吧!”
“不行。”
我懊恼的做了个鬼脸,翻身背对着他把头塞进被里。
*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安安稳稳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而且一个月完全没有见过维克多来烦我。
其实我不大和人说话,除了维克多。
可我不能永远保持沉默,我需要和人说话。
所以某天我给他发短信。
【今天的洛可可有冰淇淋吃嘛?】
他一整天都没有回我消息。
直到晚上,一辆车驶进法尔科内郊区的庄园,下来一队全副武装的职业……杀手。
维克多跑上楼对我说,我们得离开哥谭。
惊喜来的太快我竟无所适从?
我看了眼自己腿上的石膏,而维克多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看我一眼,把垂在西服外套下的枪带拨到后面,俯身将我抱起。
我紧紧搂着维克多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夜晚的哥谭很冷,而我只穿了件宽松的圆领衫和短裤,简直冷的要人命。
只有维克多是暖的。
人们都用冷血形容杀手,可在此时此刻的哥谭,我紧紧抱着维克多。
他是温暖的。
于我而言。
*
“维克多,发生了什么?”
这一月以来我都待在郊区的庄园,尤其是把腿摔断以后更是闭门不出。对于哥谭市的情况,我可以说是毫不知情,更别提现在的□□火并。
我蜷缩在副驾驶上,左腿上的石膏其实过几天就可以拆掉了,但今天,实在是不凑巧。
“没什么。”他看我一眼,在意识到我冷的要命之后又把空调温度调高,还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但是洛可可,你很可能再也不用回哥谭了。这对你也许是件好事?”
“好到不得了。”
我打了个哈气。
“那现在呢?我们要去哪?”
“你父亲有个安全屋。”
“他已经在那了,是吗?”
“……”
维克多没说话,过了一会,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