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骗谁呢。
我冷哼一声,又扒了颗奶糖塞进嘴里。
而维克多的语气愈发严肃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在工作一样……也许他真的是在工作?
我带着这样的疑惑看向他,可这个角度只留给我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说真的,我觉得拿维克多的头做靶子真的超好打中的,但是他就是活到了现在,真是奇迹。
“你知道现在在哥谭犯罪必须要有企鹅签发的执照吧?”维克多说。
白头发装傻充愣的扫视了眼人群,反问。“是吗?”
不是我吹,按照我对维克多的了解,我当时就觉得那个白头发要完蛋。
谁知道维克多居然只是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我们也是刚刚起步,所以很多人还不知道消息。”
……态度真好,对我的态度都没有这么好。
难道是同为罪犯就亲如一家么?那他们的关系比我和索菲亚恐怕还要好上千百倍吧?
“我们才不会给那个小变态一半的钱!”
白头发非常非常义正言辞的回应,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企鹅的鄙视。
维克多顿了一下,语气也跟着沉了下去。
“那么,问题就来了。”
“也许你还没有注意到,我们有四个人,而你只有一个——”
嗯,其实我觉得严格意义上来说,维克多这边应该算是两个人。
比如我。
但还没等我站起来表明一下立场,就在白头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维克多已经抽出了枪一下打断了他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指!!!”
那么,维克多还是我离开哥谭之前认识的那个维克多。
只有一点不同……
有了切实有力的恐吓之后,说话也变得方便多了。
“没有执照——”维克多举着枪向对面的劫匪那走了几步。
“——不得犯罪。”
语调轻柔优雅,就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工作时那样满脸写着“我是变态冷血杀手”几个大字。
“现在,放下你们抢的东西。赶紧滚。”
最后几个词轻轻从唇舌间吐出,却比之前的耐心讲解要有力的多。
呐,这里毕竟是哥谭,所以还是行动比言语更有力。
我是指犯罪那方面。
被维克多一枪打断手指的白头发叫骂着逃走了,还说什么“告诉企鹅这事没完”。
啧,丢脸了之后跑路都会这么说的吧。
不远处,薇薇安和我对视一眼,她用口型对我说了句“谢谢”。我笑着点点头,可视线别开之后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有些事情的真相我只是不想去了解,但不代表我不会知道。
在哥谭,在这个世界,能真心对待我的有几个人呢?
开心的新娘扯着新郎一路小碎步跑到维克多面前感谢他,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维克多今天说来参加婚宴,可我觉得更像是来工作。他现在为企鹅工作,那么今天工作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我很快就知道了。
“不必感谢我。”维克多笑着牵起新娘的手。
“因为你看这些人……他们是有执照的。”
一片枪声中,维克多俯身落在新娘手背上一个吻。他起身时瞥了眼戒指,挑眉看向新郎。
“你搞什么?”
而我则和跑到我面前想要抢我的劫匪对视一眼,然后把手腕上的普拉达手链递了过去。
维克多走到我面前,瞥了眼劫匪手里的手链,摇摇头。
“不喜欢这条手链?”
“不喜欢。”我回答。
因为那是父亲给的啊。
维克多没有继续管我的手链,而是举起手臂笑着说到。
“洛可可,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