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的下属头也不抬。
“洛可可……”我顿了一下。“洛可可·法尔科内。”
然后我走到棺椁前。
父亲的脸色已经成了一种暗淡的惨白,他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三件套,黑与白形成了一种刺眼的对比。
我慢慢的跪坐在他的棺椁前,握着蔷薇的手发着抖。
然后,我俯身吻在了那朵蔷薇上。
“永别了……”我的声音颤抖着。
“父亲。”
蔷薇放在他胸前。
身后有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维克多走到我身边,呼吸声浅浅。
从枪带中抽出配枪,子弹从弹夹中弹出。维克多看着手里的那颗子弹,眨了眨眼。
眼角带着湿意和微红。
他把那颗子弹塞进父亲的衣襟下,和那朵蔷薇紧挨在一起。
“走吧……洛可可。”
我吸了吸鼻子,扯着他的袖子起身。
又是一次不会回头的离别。
维克多跟着我离开礼堂,奥斯瓦尔德因为维克多的离开而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叫他的名字。
可是都没有理会。
我在门口看到了索菲亚。
大家都红着眼。
我示意维克多先走,他顿了一下,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索菲亚。
而索菲亚也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错过这个颇具深意的对视。
“考虑的如何?”索菲亚问我。
我看着维克多离去的背影,歪了歪头。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我又补了一句。
“除了维克多。”
然后大步离开。
*
“我……有一种预感。”
维尔希斯抚摸着肚子,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接下来恐怕不会是什么好故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傻的问题呀。”
洛可可笑了笑。
“我们的故事,我们所有人,又有谁有过好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