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维克多没有松手。
所以吻还在继续。
洛可可蓦地瞪大了眼睛。
她想把刀拔·出来,但维克多只是握着她的手,把刀往更深处推入。
“现在,够了么。”
他问她。
洛可可慌乱的松开了手。
血流了一地,手上和衣服上都是。
警报已经响了太久了,她不得不走。
“不,维克多,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最后离开的时候,她说。
*
洛可可躺在奥斯瓦尔德的床上,发着呆。
奥斯瓦尔德不知道她这几天又受了什么刺激,喝多了之后怎么赶都赶不走。最后只能自己去睡书房,洛可可抱着胡萝卜玩偶和酒瓶在他房间里撒酒疯。
喝到后半夜,洛可可胃疼,吐的昏天黑地,胃都要吐出来了。
可能是喝的太多,所以她就给托马斯打了个电话。可还没等着他接,就又自己把电话挂断了。
嗯,洛可可·法尔科内是个死人,托马斯小可爱当然要找别的新欢了。干嘛去烦他啊。
哦,男人。
洛可可感叹一声,继续抱着马桶吐。
所以晕过去的洛可可还是奥斯瓦尔德发现的。
老父亲鹅高八度的惊声尖叫,一大堆医生的联合会诊。
结果就是,洛可可被剥夺了喝酒的权利。
奥斯瓦尔德家和法尔科内房子里的酒被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如果哥谭有谁敢买给她酒,那就是与企鹅为敌。
洛可可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喝粥,脑壳子晕的厉害。
“老父亲鹅,我谢谢您啊。”
而奥斯瓦尔德扔她一脸风湿膏药,说是华裔朋友给的,特别好用。
膏药刺鼻的中药味熏的洛可可更头疼了。
晚上的时候,洛可可洗了个澡,化了个妆,口红颜色好看到爆,眼影盘超贵的。
不管,刷老父亲鹅的卡。
“你又要去哪。”
奥斯瓦尔德拄着黑伞,毫不留情的堵在了门口。
“你还要接什么任务,明天开始你给我把落下的课都补回来。”
洛可可瞥他一眼,奥斯瓦尔德身上的膏药味直冲大脑。
“我去捅人,你一起来么?”
“说到捅人……”他顿了顿。
“被你捅了一刀进了医院的维克多·萨斯越狱了,就昨天你喝高了的时候的事。你……还要去捅谁?”
洛可可脸上的笑容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