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药瓶,握在手里。
“很简单,就是前一段时间我情绪低沉总是很奇怪的问一些幼稚问题并且重复一下某个法国电影桥段……所以,我加大了剂量。”
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只剩下一片。
奥斯瓦尔德惊讶的看向她。
“你,你吃的太多了——”
“但是,我看起来很正常,对吧?可我真的正常下来的时候,应该是杀了他……而且吧,这药吃多了还有点麻痹神经,膝盖也不疼了。就是有点嗜睡……”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
“就像这样。”
就像这样。
奥斯瓦尔德叹了口气。
“吃饭吧。”
于是洛可可就又很开心的坐下来了。
“快尝尝这个面——”
一阵枪响。
*
稻草人和他的追随者突袭法尔科内地盘,目的是物资。
意料之内,也是计划之内。
当稻草人本人对上没拿枪或者任何武器——包括信用卡的洛可可和奥斯瓦尔德,输赢似乎很明显了。
但是熟悉的一幕出现了,阴暗的法尔科内家走廊里,洛可可扯开了奥斯瓦尔德,自己却被恐怖喷雾喷了一脸。
与此同时,一声枪响,稻草人应声倒地。
“都解决了。”
熟悉的男声说道。
奥斯瓦尔德震惊的看向从昏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的维克多,而维克多拿着枪,目光还在地上的稻草人身上。
而过了一会,洛可可也自己爬了起来。
“洛可可……?”
“我……好像不怎么害怕?”
她揉了揉太阳穴,面上却突然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神色来。
眉头紧皱,眼眶通红。
不是恐怖,而是——
“我,我很难过。”
她好像大哭一场过后那样喘着粗气,而眼泪也真实的滑落……
“我、我……”
她突然抬起头,和对面的维克多对上了视线。
“我恨你维克多!你就是个骗子!”
说完,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
维克多瞥了奥斯瓦尔德一眼,立刻追了上去。
法尔科内家长长的走廊里,洛可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可依旧跑不出那种令人难过绝望的想去自杀的情绪。
她头疼的厉害,而那些曾经自以为被放下的沉痛过去都在一瞬间被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