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着镐头的手一顿,另一个人落下的钉锤立刻砸断了他的镐头。
这不和谐的声音引来了杰罗麦和艾可的注意。
该死。
“我很抱歉,杰罗麦。”
事实证明他还是很有调动面部肌肉的能力的,魔药控制下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种惊恐和悔恨交杂的神色。
“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的——”
“什么?”
捂着小腹的杰罗麦眯起眼睛看着他。
他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脸周同样苍白的缝合痕迹。
而那就是杰罗姆的杰作。
成为我,你才知道我为什么是今天的我。
但下一步呢……
成为你,我才可以——
“你说什么。”
他又问一遍。
“我很抱歉,以后再也不会——”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杰罗麦支起一个奇怪的笑看向脑子也不好的艾可。
“对吧,亲爱的?”
那个甜腻的称呼很明显极大的取悦了为他痴狂的小助手。
她先是迅速看了眼被砸断的镐头,又立刻转身对着杰罗麦笑了起来。
是那种受宠若惊,带着痴迷和不可置信的笑容。
似曾相识。
杰罗姆舔了下唇角,而这一动作正好被杰罗麦捕捉到。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扬起嘴角。
“这算什么事呢。”杰罗麦笑了笑。
“和那些过去现在还有未发生的以后相比较来说,这可什么都不算啊……对吧?”
“杰罗麦,如您所言。”
他点头。
哦,这才是真的好戏。
他们想。
我们不愧是双胞胎兄弟。
*
难民营炸了的时候维尔希斯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护咒,可仍是被弹出去老远。
她跌在地上,日渐隆起的小腹现在已经是足球大小。这么一颠簸,维尔感觉得到肚子里小生命的抗拒。
如果当初的药能够彻彻底底的要了这东西的命。
如果被杰罗麦一刀戳中心脏的时候没有魔力暴动。
如果……
那她都将以一种更舒服的姿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