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就在林宛月的意识快要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中涣散时,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像尖锐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
是被扔在办公桌角落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在昏暗的阴影里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来电显示上那两个熟悉的字——“yanzhou”,随着桌面的震动,在离林宛月脸颊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跳动着。
那是顾延州。
林宛月浑身一僵,原本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瞬间紧绷,那种巨大的恐慌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
“呵,查岗的来了。”
身后的宋处长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
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激起了某种恶趣味,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狠狠地碾磨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不……不要……”
林宛月惊慌失措地想要伸手去挂断电话,手指刚触碰到屏幕,就被一只布满老人斑的大手按住了。
“为什么要挂?”
宋处长一手按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体依然紧密相连,“你男朋友这么关心你,不接电话,岂不是让他担心?”
“求求您……别……会被听到的……”
林宛月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面前的《公务员录用审批表》上,晕开了刚填好的墨迹。
“就是要让他听听。”
宋处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手握权柄者对底层规则肆意践踏的快感。
“让他听听,他心爱的小女朋友,为了一个编制,正在这怎么伺候领导的。”
话音未落,宋处长手指一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嘟——”
接通的瞬间,房间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肉体拍打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这只是林宛月的错觉。
宋处长根本没有停,反而猛地往里一顶,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已经湿软的甬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唔!”
林宛月死死咬住手背,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喂?宛月?”
电话那头传来顾延州温润、关切的声音,清晰得就像他在耳边说话一样。
那声音里透着的干净和温柔,与此刻这个充满汗水、精液和权色交易的房间,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怎么不说话?面试结束了吗?”
顾延州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
宋处长俯下身,胸膛贴着林宛月光洁的后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他一边用下身狠狠地凿击着,一边用口型对着林宛月无声地命令道
——说、话。
那种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的绝望感,让林宛月几乎崩溃。一边是正在强奸她的权贵,一边是深爱她的男友。
她必须在这两者之间,在剧烈的身体快感和精神凌迟中,维持住那条岌岌可危的钢丝。
“嗯……结……结束了……”
林宛月拼尽全力调整着呼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身体被填满、被撞击,她的声线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听起来很累?你的声音怎么在抖?顾延州似乎很敏锐。
宋处长听到这就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突然加快了频率,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极重,啪啪作响。
“啊……”林宛月差点没忍住,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眼泪狂涌而出。
“宛月?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电话那头的顾延州语气更加急切了。
“没……没有……”
林宛月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掌心,利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刚……刚才下楼……跑太快了……有点……喘……”
“傻瓜,跑什么。”
顾延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扬声器传出来,震得林宛月耳膜生疼,“宋叔叔人怎么样?没难为你吧?”
这一刻,现实的荒诞感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