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缇一怔:“硬盘不是在你那里?”
“昨天拷完文件就还给你了呀,”安然提醒道,“你忘啦?”
乐缇懊恼地轻咬下唇,翻找今天拎的tote包,这才想起昨天用家里电脑看过样片。
现在怎么办?
她闭了闭眼。
工作中她从未犯过这种低级失误,又看了眼手表,现在是9:45,如果叫跑腿回家取送,往返耗时不说,还要让人进她卧室?
既不现实,也不放心。
她想起t早上被拒绝的那杯咖啡。
犹豫几秒,还是视死如归一般拿起手机,翻到那个“ze”打了一通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在乐缇准备挂断时,接通了:“喂。”
乐缇深呼吸了口气:“你吃早餐了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声音轻轻的:“没。”顿了顿,又补充,“只喝了咖啡。”
乐缇从他平静又低落的语气中莫名感觉有点心虚,怎么有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她稳了稳心神,切入正题:“那个…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个黑色硬盘落在卧室桌上了,能不能帮我叫个跑腿送到工作室?”
他很快应下:“可以。”
乐缇又补了一句:“地址微信发你。”
“好。”
安然在一旁听完全程,修图室本来就很安静,她无可避免地听到了听筒里传来极为好听的,低沉又不过分卖弄的低沉嗓音。
见乐缇挂断电话后懊恼地红了脸,以为她是害羞,不禁惊讶道:“letty,你家里有男人啊?”
“……”
“你同居了,不会是和那个羿……”安然只想到见过几次的那个羿扬。
“不是他,别乱想。”乐缇打断她,“是合租室友。”
“合租室友?”安然拖长语调,很没眼力见地拆穿她,“可你刚才跟他讲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对室友,而且你怎么放心一个合租室友进你卧室啊。”
说完,又补充了句:“肯定是一个你很信任的人。”
乐缇:“……”
她有点后悔平时对助理太随和了。
安然求知欲爆棚,凑近过来,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稍微透露一下嘛,到底是谁?”
“真的,就是,一个朋友。”
“噢——”安然眨眨眼,“是那种可以合租的‘朋友’?”
接下来的对话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他帅不帅啊?”
乐缇面无表情,“……很帅。”
“哇哦,有照片吗?”
她别开脸:“没有。”
“这么小气,看都不让看。”
眼看问题没完没了,乐缇抛出一个杀手锏:“别问了,再问扣你工资了。我补一会儿觉,跑腿到了帮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