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奸不商,现如今你可算明白这话的意思了。”夏青青对孟元元的腹诽予以肯定,“不过这天气可真热,坐在马车里还好些,只是背着书箱爬个楼,你就出了一身汗。”
孟元元用帕子擦汗,随后拧了一把,水珠滴答滚落。
乔钰:“幸好咱们订的客房在三楼,前后两扇窗户打开,南北通风还好些。”
夏青青爬上三楼,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幸亏你和青榕听了乔钰的话,日复一日坚持锻炼,否则这么热的天气,怕是要晕死在楼梯上。”
乔钰根据木牌找到相对应的客房,推门而入:“没那么夸张”
“不好了,孙兄晕倒了!”
“怎么回事?”
“还不是这鬼天气,热晕的呗!”
乔钰:“好吧,你收回刚才的话。”
夏青青和孟元元噗嗤哭出声。
乔钰放下书箱,推开前后两扇窗。
正欲躺下小歇片刻,对面客栈的二楼,有人也推开窗。
乔钰似有所觉,低头正好和萧鸿鸿对视。
乔钰:“”
真晦气。
乔钰面无表情移开眼,留给萧鸿鸿一道冷漠的背影。
萧鸿鸿:“”
乔钰的无视把她气得够呛,反手关上窗户,坐在冰盆旁开始背答案。
事不过三,这次绝不能发生任何的意外。
她已经将试题答案背得滚瓜烂熟,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影响到她的作答。
院倒一,一定是她的!
小歇片刻后,乔钰带着书本笔墨去找孟元元,路过夏青青的房间,顺便把她也拉上。
乔钰出了一道乡试考前冲刺题,三人埋首作答,南北风吹得毛笔哗哗作响。
写完一片策论,三人交换着浏览,发表个人见解。
如此,到了第二天,八月初八的下午。
乔钰放下手中毛笔,揉了揉僵硬的肩颈:“不写了,休息一会儿下楼吃饭,然后早点睡觉。”
夏青青走到窗前吹风,嘴里哼着不知名小曲儿,好不惬意。
乔钰提醒道:“明早出发前记得在身上多涂抹一些驱蚊水,省得答题时还要分神拍蚊子。”
孟元元哭道:“这话你早就”
“砰——”
一声巨响,打断孟元元的话语。
夏青青惊呼:“乔钰,青榕,对面客栈的茅厕似乎炸了!”
“天爷,好像有个人被炸上天了!”
乔钰一个箭步上前,顺着夏青青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一片秽物齐飞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人脸。
“萧鸿羲?”
夏青青定睛再看,那道身影已经呈直线降落:“乔钰你没看错?那个人当真是萧鸿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