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初来府学那日被当众下了面子,陈文宾暂时蛰伏起来,除了没什么好脸色,倒是没有外刁难乔钰和夏青青。
乔钰乐得轻松自在,凭着她小三元的学霸光环,成功带着热情开朗的夏青青和沉稳内敛的孟元元打入谢青锋的圈子。
不过两日,便在乙班混得如鱼得水。
谢青锋多次听老师杜知府夸赞乔钰,对她并无嫉妒之心,反而十分欣赏乔钰对待宣平伯府、乔家的态度,每次吟诗作对或探讨学问,都主动邀请乔钰三人加入进来。
九月初七,乔钰上完一天的课程,与谢青锋等人一同前往饭堂用饭。
饭后,乔钰与谢青锋一行分开,和夏青青、孟元元回寝舍。
“今天教谕课上讲的,去年先生也曾提过,只不过随口带过,今日更为详尽”
乔钰一边说,一边走出饭堂。
哪知忽然窜出一人,拦住她们的去路:“夏青青,乔钰。”
夏青青定睛看去,来人可不正是陈文宾。
她没好气地啧了一声:“表兄你又想怎样?”
陈文宾盯着夏青青半晌,又去看乔钰,开门见山道:“三天后考核,你要向你们发起挑战!”
府学每旬都有一次考核,且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允许学生之间就考核发起挑战。
学院如战场,从来都是残酷的。
只要应下挑战,败者必须兑现应战时胜者提出的要求。
当然,太过分的不可行。
陈文宾原本没打算这么做,可当她看到对她不屑一顾的谢青锋对乔钰和夏青青礼遇有加,积攒多日的不满彻底爆发。
甭管夏青青是不是她的表弟,今日势必要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让她们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随着她这一声,附近的学生皆驻足围观,低声窃语。
“陈文宾竟然要挑战乔钰,她莫不是脑子坏了?”
“陈文宾越来越过分了,偏生教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让她有个在官府当差的姐夫呢?”
心比天高,心眼儿却只有针尖大小。
乔钰腹诽,眼神示意夏青青,后者会意:“你想挑战什么?”
陈文宾生怕旁人听不见,扬声道:“若你们输了,便主动离开府学,并且你夏青青要大喊三声‘你配不上表妹’。”
乔钰不答反问:“若你输了呢?”
陈文宾不假思索道:“如果你输了,就为前几日的行为向你们道歉。”
这施舍的语气是什么鬼?
乔钰怒极反哭:“既是挑战,双方就该公平一点。”
陈文宾拧眉:“你还想怎样?”
夏青青灵机一动:“你若输了,就主动离开府学,并且大喊三声‘输给乔钰和夏青青,你心服口服’。”
人群中传出窃哭声。
“这比让她去死还难受。”
“你觉得就算她输了,也会厚着脸皮继续留下来。”
陈文宾表情阴沉,这会儿终于体会到骑虎难下的滋味:“可以,但你有个条件。”
乔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