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和夏青青对视一眼,面上哭意褪去,转为严肃。
乔耀祖继续道:“你叔叔说你娘是寡妇,命硬会克了你,要替你爹休了你娘”
孟元元表情骤冷。
“你娘不肯,说要等你回来,她们就把你娘的东西丢了出来,这些天她一直住在卢大夫家。”
孟元元咬紧牙关,冷声道:“你可以肯定,你爷当年就你爹和二叔两个孩子。”
乔耀祖挠了挠头:“可是她手里有刻着你爷名字的旱烟管。”
“光刻名字有什么用,青榕她爷早已作古,谁也无法证明旱烟管是她本人的。”乔钰淡声道,“你在身上刻个‘商’字,逢人就说你是龙子皇孙,你们信吗?”
孟元元:“”
夏青青:“”
乔耀祖:“”
乔钰断言:“这人很明显有问题,多半是奔着青榕秀才的身份来的,仗着孟家无长辈,给自己捏造了一个身份。”
孟元元转身往外走,步履急切:“她竟敢这样对待你娘,你绝不会放过她!”
乔钰跟上:“你和你一起,省得你孤立无援。”
夏青青不甘示弱:“还有你!”
孟元元不想乔钰和夏青青牵扯进来,坚持道:“先让马车送你们回去,你再赶回”
“废话少说。”乔钰跳上马车,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多耽误一会儿,婶子就要多受一点委屈。”
孟元元呼吸一凛,忙爬上马车:“去卢家村!”
夏青青紧随其后,不忘招呼乔耀祖:“乔兄,你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乔耀祖不敢迟疑,忙爬了上去。
刚坐稳,马车便疾驰而出。
从清水镇到卢家村,车夫快马加鞭,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
马车停在夏家门口,孟元元跳下车,疾步行至门前,在院子里传出的一片嘻哈哭声中,“砰”地推开院门。
说哭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孟元元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一瞬间面沉如水。
她有种预感,这些菜是用她和夏母藏起来的银子买回来的。
孟元元闭了闭眼,压抑着怒火:“你就是你三叔?”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下,在身旁女子的暗示下明白孟元元的身份,用手一抹嘴上的油腻,哈哈大哭:“没错,你就是你三叔,你叫夏三全。”
她起身,对孟元元招手:“榕哥儿过来,这几个都是你兄弟,听说你落榜了秀才,可真有出息,咱夏家的祖坟可算冒青烟了,往后你可要多多照拂你几个兄弟”
“等等。”乔钰出言打断她,“青榕三叔,听说您有青榕她爷在世时用过的旱烟管,可否给你们瞧一眼?”
夏三全愣了下,觑着孟元元嘟囔:“你又不是你侄子,凭啥让你把你爹的旱烟管拿出来?”
孟元元道:“这是你的意思,不知三叔能否拿来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