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不是说她已经有了证据,肯定是毁尸灭迹来了。”
“那咱们”
“你不怕死?”
“那还是算了。”
乔家,书房。
乔钰孤身坐在灯下,慢条斯理地研墨,随后拿起架在笔山上的毛笔,提笔蘸墨,在纸上写着什么。
笔锋流转,一笔一划都透着专注和郑重,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落下最后一笔,乔钰拿起毛笔,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放到一旁晾干。
“能否证明清白,全在此一举了。”
“砰——”
一道黑影破门而入,直奔乔钰手中的毛笔而去。
一抓一扯,毛笔落入她手中。
黑影事成,转身遁逃。
“站住!”
黑影速度极快,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乔钰穷追不舍,却在巷口堪堪止住脚步。
乔钰两指抵在唇边,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一匹枣红马哒哒走近,停在乔钰面前,桀骜不驯地打了个响鼻。
乔钰翻身上马,枣红马抬起前蹄,被乔钰轻松驯服。
乔钰一夹马腹:“驾!”
枣红马喷着响鼻,不甘不愿地迈开四蹄。
骏马飞驰,不过多时便追上那道黑影。
乔钰却放慢速度,不远不近地坠在后头,只需保证黑影在她的视野之中即可。
黑影一路向南,行至清水镇最南端的一处荒山才停下。
“吁——”
乔钰勒紧缰绳停下,侧耳倾听。
月明星稀,咿呀呓语穿透寂夜,准确落入她耳中。
似歌谣,似咒文,晦涩难懂,听着甚是诡异。
乔钰指尖轻点缰绳,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两旁数道黑影闪过,循着那声音的来源追去。
不多时,打斗声响起。
约摸一炷香时间,刀剑锵鸣声息止。
“嘶——”
熟悉的尖锐嘶鸣声响彻夜空。
乔钰策马上前,行至山脚下的一座茅草屋,翻身下马,信步走进草屋。
屋里,夜袭乔钰的黑影被面朝下反扣住双臂,见到乔钰的瞬间,喉咙里发出极具攻击性的“嘶”声。
另一边,一道三头身大小的身影被五花大绑丢在墙边。
乔钰走近,发现捆绑的手法类似捆猪结,视线上移,落在三头身的脸上。
身材矮小似两岁孩童,面孔却黝黑老成,下半张脸覆着杂乱的胡须,看起来猥琐而又邋遢。
此人明显侏儒,且至少年过四十。
乔钰锁住她的眼,眼里一片清明,不见一丝混沌,除了愤怒再无其她。
很好,她终于逮住一个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