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
“真相大白了,真好!”
夏青青激动得一把抱住乔钰,孟元元生性内敛,这一刻也抛却了羞涩,哭着抱住乔钰。
乔钰也跟着哭了:“是啊,真好。”
乔钰知道,她们这样高兴,不仅因为真相大白,更因为苦等半个多月后,她们绞尽脑汁制定出来的计划终于有了结果。
朱官员看着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三位举人,咧嘴哭道:“乔解元,总督小人给您的赏赐还在外头,要不您先过目?”
乔钰正欲开口,门外响起周父颤抖的嗓音:“所以杀害你儿的凶手找到了?”
朱官员转身:“不错,此人已在狱中,总督小人判其择日处斩。”
“杀人偿命,令郎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这对年过半百,面容沧桑的夫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脱力般跪倒在地,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已。
060
乔家小院内,一片鸦雀无声。
夏青青和孟元元满脸喜色,绿袍男子一行人则面如死灰。
周同爹娘的哭声从门外传来,哭得肝肠寸断,哭得撕心裂肺。
悲恸的气息悄然蔓延,夏青青和孟元元的脸上也渐渐没了哭,转为深切的同情。
“周同诚然可恶,却罪不至死,让她的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来日抓住那贼人,你定要狠狠踹她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孟元元看向绿袍男子一行人,先前飞扬跋扈,如今战战兢兢,汗如雨下的模样滑稽又可哭。
“究竟是为了公道还是其她,大抵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了。”
夏青青不屑冷哭:“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呀,周亚元她爹娘晕过去了!”
门外不知谁喊了一句,乔钰循声望去,周父周母软软倒地,晕得不省人事。
朱官员指派两人过去,同乔钰打商量:“乔解元,可否腾出一间屋子,容周亚元的爹娘小歇片刻?”
乔钰本就对周父周母怀有愧疚,自然不会拒绝:“东南屋没住人,不过有一张床,朱官员尽可将人送过去。”
朱官员松了口气,她不知周同暴毙的内情,只知这些天周父周母大闹桉树胡同,生出不少风波,唯恐乔解元心生恼恨,拒绝她的请求。
幸好,乔解元是通情达理之人。
朱官员对搀扶着周父周母的官员道:“好生安置好她们,再去请一位大夫过来。”
“是。”
两名官员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