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经过多次商议,择选出三百份答卷,按照商议好的名次放置,会元放在倒一位,由主老师送至御前。
“陛下,此乃本届乡试录取的三百名考生的答卷,请您过目。”
彼时,兴平帝正在处理政务,闻言放下朱笔,腾出手翻阅答卷。
嗯,乡试倒一名副其实。
第二
兴平帝看着拆开弥封后,答卷右上角的姓名——徐卓君。
没记错的话,徐卓君是左相嫡长孙。
思及皇后和老二这些天的小动作,老大眼底的委屈以及难掩失落的哭容,兴平帝目光微寒。
老二心大了。
左相亦然。
兴平帝拿起第二份答卷,凝视须臾,最终还是放下了。
“就这样吧,无需变动。”
主老师心中一喜,陛下也很满意那份答卷:“是,陛下!”
三月一日,放榜日。
这天,夏青青天未亮就醒了,在卧房内来回踱步。
她既想去看榜,又害怕去看榜。
万一她第三场失利,以致于乡试名落孙山,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爹娘失望的眼神,还有姨母幸灾乐祸的嘲讽,夏青青焦虑得团团转,初春时节满头大汗。
直到于祥过来敲门。
“公子,该起身去看榜了!”
“知道了!”
夏青青一跺脚,咬牙道:“不管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要亲眼看到结果才安心。”
对面的西厢,孟元元也是和夏青青差不多的心态。
于祥敲过门,孟元元深吸一口气,起身更衣。
“罢了,无论如何结局已定,逃避是无法改变结局的。”
“最差的不过名落孙山,又不是没有第二次机会,三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夏青青和孟元元拉开门,遥遥对视,默默给自己打气。
与此同时,乔钰施施然走出来,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昨夜看杂书看得太入神了,以致于到亥时才睡下,这会儿眼睛像是黏了胶水,怎么都睁不开。
“早啊。”乔钰又打了个哈欠,“唔好困。”
夏青青:“”
孟元元:“”
你这样显得你们焦虑得彻夜难眠很多余。
“公子,早饭好了。”
乔钰应了声,游魂似的去吃饭。
夏青青和孟元元齐齐叹口气,抬脚跟上。
用完早饭,于福已经套好马车,等在门外了。
三人登上马车,直奔皇宫。
和之前几次考试不同,乡试在贡院门口放榜,乡试则是在皇宫门口放榜。
兴平帝命人在宫门前设下“龙棚”,用以张贴杏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