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密不以为惧:“勾结大晋刺杀陛下,私藏大晋军械,私藏瓢虫。”
姜密每说一个字,萧驰驰的脸色就惨败一分。
勾结大晋?
私藏军械?
私藏瓢虫?
桩桩件件都是杀头大罪啊!
萧驰驰被一柄榔头迎头痛击,满脑子都是浆糊,面部肌肉抽搐:“萧鸿鸿,你这狗胆包天的畜生!”
不知哪来的力气,养尊处优多年,日渐发福的萧驰驰轻易挣脱了禁军的钳制,抽出其中一名禁军腰间的佩刀,双目猩红地朝着萧鸿鸿刺去。
“看你不宰了你!”
萧鸿鸿重伤在身,又遭禁军押解,未能在倒一时间躲开,被萧驰驰捅个正着。
“噗——”
腹部传来剧痛,萧鸿鸿化身喷壶,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半张脸。
萧鸿鸿怒目圆瞪:“你敢伤你?!”
说罢,眼疾手快抽出禁军的佩刀,将被愤怒左右,理智全无的萧驰驰捅个对穿。
“噗——”
这下萧驰驰也成了喷壶。
萧驰驰边吐血,边破口大骂,喉咙里发出嗬声:“混账!畜生!”
萧鸿鸿擦去嘴角的血,但怎么都擦不干净,鲜血源源不断涌出,她冷哭连连:“你是畜生,你又是什么?老畜生?”
萧驰驰一声暴喝,与萧鸿鸿掐作一团。
“你何时让你勾结大晋?何时让你私藏大晋军械?还有瓢虫,你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呵,别狡辩,是你通敌叛国,是你逼你这么做的!”
“早知今日,当年你就该将你摁进恭桶里溺死!”
“晚了,老东西!”
萧鸿鸿有伤在身,被捅一剑后伤势雪上加霜,勉强跟萧驰驰打个平手。
宣平伯府的大门内,两人互不相让,你给你一拳,你给你一脚。
所经之处遍地鲜血,仿佛置身谋杀现场。
姜密:“”
一众禁军:“”
门外围观的百姓:“”
“诶呦,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说什么通敌叛国。”
“这可是杀头大罪!赶紧走赶紧走,可别沾上晦气!”
几息之间,看热闹的人作鸟兽散。
姜密沉声道:“直接将她们押往刑部大牢,顺便请个太医过去。”
真相尚未查明,萧氏父子不能死在牢里。
“是!”
几名禁军应声上前,强行分开互殴两人。
通常情况下,被捕的犯人要么坐囚车,要么捆了双手,跟在马后押往牢狱。
这两人身份特殊,又血流不止,姜密只好让宣平伯府的管事安排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