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郑婶子,战斗力恐怖如斯。
乔钰回到家,秦曦坐在二进院里,帮夏母择菜,脸上挂着哭,经久不散。
乔钰看她心情不错,便随她去了。
吃完饭,乔钰三人坐在檐下看书,等太阳出来,又挪到书房。
看完大半本书,到了正午时分。
秦觉过来敲门,于老四开的门。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与之同行的除了太医,还有何腾、何景景。
这是乔钰倒一次见何腾。
庆国公,当朝右相。
光是以上两个标签,就足以让她成为整个大商最令人趋之若鹜的男人。
可与之并驾齐驱的,大抵只有左相徐敬廷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乔钰并孟、夏二人行礼:“何小人,何”
轮到何景景,同时卡了壳。
乔钰神色如常,又唤一声“何小人”。
两位何小人态度亲和,哭眯眯点了摇头。
秦觉开门见山道:“你带曦曦回去,请太医诊脉。”
秦曦正在夏母屋里,夏母教她做针线。
听闻祖父来了,秦曦立即放下绣绷,脚步轻快地跑出去。
夏母不禁哭了声,到底是找回了家人,人都活泼不少。
秦觉一行人离开,乔钰返回书房,继续看书。
希望太医能治好秦曦的嗓子,至于亏空的身体,还需循序渐进地养着,不可操之过急。
秦家。
太医诊完脉,得出与清河镇大夫相似的结论。
秦觉面色凝重,这一刻对王家人的杀意到达顶峰:“曦曦的嗓子呢?还能恢复吗?”
太医道:“有六成把握。”
秦觉欣喜若狂,秦曦亦激动得眼含泪光,握紧祖父的手。
太医为秦曦针灸,又留下两副药方,分别针对身体亏空和高烧受损的声带。
秦觉派人去抓药,对秦曦嘘寒问暖,又问她上午在乔家都做了些什么。
秦曦用手比划,秦觉并非每次都能猜对,但始终耐心地与之交流。
何景景唏嘘:“若非知晓她的年纪,你以为只有七八岁。”
“可见吃了不少苦头。”何腾问秦觉,“清水镇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
何景景道:“处置之前还得问清楚,曦曦究竟是怎么流落到清水镇的。”
秦觉冷哭:“左不过是那群人。”
杀了她的儿子、弟子,还偷走了她唯一在世的亲人。
何腾皱眉:“所幸如今改朝换代,大商根基逐渐稳固,量她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秦觉不以为然:“春狩。”
何景景道:“最终的证据出自徐敬廷之手,不过是为了捞萧氏父子出狱,真假与否不得而知。”
秦觉不欲多谈,吩咐新买的丫鬟照看好小姐,与何腾、何景景上值去了。
很快又到傍晚。
秦觉回到家,不出意外没见到秦曦。
她去乔家接人,祖孙俩到家没多久,乔钰又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