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但你认为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秦觉皱了下眉,默声不语。
“今天你花了点功夫,向同僚打听了池州府的成安县,发现此地水匪猖獗,为祸百姓,若能一举歼灭这群水匪,无疑是大功一件。”
“比起在翰林院攒资历,安逸从容,你更想要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做些利国利民的实事。”
乔钰为秦觉斟一杯茶:“父亲,希望您能理解。”
秦觉接过茶杯,叹口气:“罢了,你想去就去,你会为你安排两名护卫,随你前往成安县,保护你的安危。”
乔钰勾唇:“多谢父亲。”
毕竟是一番好意,再者说,她孤身前往成安县,的确需要人手。
秦觉喝完杯中茶,震声道:“二皇子那边,为父会为你讨回公道。”
乔钰:“??!”
乔钰:“”
商承胤当众出丑,屁股开花,本就是乔钰和商承承联手算计。
秉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心思,乔钰弯起眼:“多谢父亲。”
秦觉淡淡嗯了一声,去西厢找正在跟夏母学绣花的秦曦:“曦曦,回家了。”
“来了。”秦曦跟夏母说一声,步履轻快地出来,“小叔,你回去啦。”
乔钰哭着颔首:“去吧。”
经过太医长达数月的诊治调养,当初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早已脱胎换骨。
如今的秦曦养出了一些肉,白皙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说话流畅自如,清脆好似百灵鸟。
有了她的陪伴,秦觉身上也多了几分人气,不再行尸走肉般活着。
一切都在变好,而她也该加倍努力才是。
翌日,秦觉天未亮便从家出发,前往皇宫参加兴平七年最后一次早朝。
“陛下驾到——”
文武百官在尖细的唱声中行跪拜礼:“参见陛下。”
兴平帝高坐龙椅之上:“平身。”
众臣起身:“谢陛下。”
苏公公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秦觉出列:“陛下,微臣有事起奏。”
兴平帝:“准。”
“微臣要弹劾皇二子”
“微臣要弹劾吏部侍郎”
“微臣要弹劾工部侍郎”
“微臣要弹劾刑部尚书”
“微臣要弹劾”
接连二十八声弹劾,炸得百官呆若木鸡、魂飞胆裂。
原因无她,被弹劾的二十八人中,除了二皇子商承胤,其余二十七人都和二皇子有着匪浅的关系。
且弹劾内容证据确凿,这些人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只徒然地跪在殿上,口中直呼“陛下饶命”。
弹劾完毕,秦觉虚虚一拱手,退回文臣行列之中,手持笏板神情肃穆。
兴平帝:“”
何腾:“”
何景景:“”
文武百官:“”
秦觉只字未提为义子讨回公道,可字字句句都在为义子讨回公道。
而兴平帝对此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