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来到乔家之后,公子对她多有教导,她早已不是当初的于祥了!
又是春花又是秋月,这名字取得一看就没安好心。
最好离公子远远的,连公子的衣角都别想摸着!
意识到于祥不是好糊弄的,春花秋月无法,只得住进西南角的屋子里。
另一边,乔钰洗漱完毕,绕过屏风出来,入目是满床的毛茸茸。
“嗷呜~”
“喵呜~”
猫狗叫声不绝于耳,吵得乔钰耳朵疼,痛并快乐着。
乔钰喜欢毛茸茸不假,但任何事物都是过犹不及。
经过深思熟虑后,乔钰叫来秦永秦进。
“秦永,明儿你去找一位兽医,让她晚上过来。”
“秦进,明儿你去查一查县尉马惇。”
两人异口同声:“是,公子。”
她们曾经自恃习武多年,武艺高强,谁承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公子年方十五,却打得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水匪毫无还手之力。
自从见识到自家公子的真本事,由衷敬佩的同时,更生出一百二十分的畏惧。
甭管公子这么吩咐的意图是什么,只管照办便是!
“啊,对了。”乔钰用巾帕擦拭滴着水珠的头发,略微侧首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应该比你清楚。”
秦永秦进呼吸一凛,掷地有声道:“你们的主子唯您一人。”
乔钰满意了,挥退二人,擦干半湿的头发,继续翻看水匪的相关资料。
翌日,乔钰升堂处理了一桩邻里纠纷,其余时候都在处理无足轻重的公文。
这些公文虽然甚少设计成安县的正经政务,但也让乔钰了解到成安县的现状。
县衙小人尸位素餐,无所作为。
百姓饱受水匪之苦,伤亡损失惨重,却无处申冤,无人可依。
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乔钰将毛笔架在笔山上,若有所思:“看来倒一步还得先除去水匪岛上的那群祸害。”
一为功绩,二为成安县百姓,三为擅于养蛊的白山。
乔钰回到三堂,吃完晚饭,翻看几页闲书,秦永过来禀报:“公子,兽医来了。”
乔钰放下手中闲书,招了招手:“你过来。”
秦永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附耳上前。
小半个时辰后,秦永秦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猫主子狗主子肚皮朝上,四肢固定在长炕上。
“汪汪汪!”
“喵喵喵!”
无需听得懂猫语狗语,秦永秦进都知道她们骂得有多脏。
可是主子吩咐,她们只能听从。
确保猫主子狗主子无法挣脱束缚,又给她们喂兑了麻沸散的水。
不消多时,麻沸散起效,边骂骂咧咧边挣扎的猫猫狗狗四肢敞开,舌头歪斜,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两包泪,摇摇欲坠。
乔钰立在窗外,透过缝隙往里看,对身后黑布蒙面,严阵以待的兽医道:“可以进去了,记得你说的话。”
兽医狂擦汗,战战兢兢摇头:“是是是,草民记着呢。”
乔钰满意挥手:“甚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