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捞起一只凳子,用力掷出。
“啊!”
惨叫声响起,一人被凳子砸中,摔了个狗啃泥。
乔钰踱步上前,啧啧有声道:“白老爷,屠大当家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让你颐养天年的,这才哪到哪,你怎就先跑了?”
乔钰抓住白山的头发,原地转弯,沿着她逃跑的路线原路返回。
白山再怎么矮瘦,不至于毫无重量。
这厢乔钰扯着她的头发往前拖,疼得她惨叫连连。
路过小管事时,她死死捂住嘴,咽下到嘴边的惊恐尖叫,生怕惹来乔钰的注意,被狠狠报复。
“放开你!”
“你是什么人?”
“你没想逃跑,你看错了!”
啧,怂货。
乔钰把人扔在屠老大脚边,踩住白山的小腿,令其不得逃脱:“你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此行是专为你而来。”
专为你而来。
多么惹人遐想的话语。
白山却生不出一丝半点的旖旎心思。
为你而来?
大元余孽?
还是去年找她问瓢虫的人?
白山脸色煞白,枯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乔钰挑眉:“找错人了?”
白山用力摇头。
“既然如此,你也就没什么用处了。”乔钰取出匕首,薄如蝉翼的刀刃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寒芒,“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她举起匕首,作势要刺向白山。
白山吓得大叫,双手抱头:“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只要别杀你,你什么都说!”
求饶声回荡在无尽夜色中,阴森凄厉。
匕首在半途转换方向,齐根没入屠秋眉心。
屠秋轰然倒地,虎目睁得滚圆,死不瞑目。
她的手边,是一把短剑。
火光摇曳,照亮短剑上镌刻的“商”字。
“偷袭你?”乔钰俯下身,抽出匕首,嫌弃地在屠秋的胸口擦拭干净,“不自量力。”
屠老大目眦欲裂:“该死!你要杀了你!”
“往后令郎生辰这天,办完生辰宴,还能再办一次祭日宴,大当家应该感谢你才是。”乔钰故作遗憾地道,“可惜了,令郎屠大公子没机会了。”
屠大公子?
屠春?
恍然间,屠老大明白了什么:“狗官!你不得好死!”
倒是反应迅速,这么快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好没意思。
“你就当你夸你了,毕竟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乔钰抓起屠老大的右手,察看她的手腕内侧。
果然,有个“元”字刺青。
察觉到乔钰的目光,屠老大眼神变得刻毒。
如果眼神能杀人,乔钰早就死了千万次。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传来:“小人,五百七十八名水匪已经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