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去死吧!”
“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县丞和主簿身体轻颤,耻辱和恐惧笼罩着她们,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开始后悔。
早在前任县令拉她们一起盗卖官粮时,她们就该严词拒绝,并揭发前任县令的罪行。
她们既贪婪又懦弱,舍不下富贵,更不敢让上头知道官粮被盗卖。
一步错,步步错。
终于,酿成今日的苦果。
翌日,九月初一。
燕、刘两名贪官上断头台,乔钰亲自监斩。
这天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县丞和主簿披头散发,戴着枷锁、脚铐跪在断头台上。
四周人头攒动,都是前来见证贪官被砍脑袋的木兰县百姓。
午时到。
乔钰抽出一枚火签令,抬手掷出:“行刑!”
赤裸上身的刽子手取下两人的枷锁,一口酒喷到砍刀上。
微凉的酒液滴落在县丞皮肤上,她开始剧烈挣扎。
“别杀你!”
“小人,下官知道错了,求您饶下官一命!”
她这一喊,主簿也开始求饶。
“可不可以不斩首?你不想死啊!”
人群中炸开了锅。
“呸!你们不想死,被你们害死的人就想死了?”
“知府小人,您可千万不要放过她们!”
乔钰微抬下颌,刽子手心领神会,提着砍刀大步上前。
刽子手满脸横肉,每走一步,断头台就要震上一震。
县丞和主簿抖如糠筛,涕泗横流:“求求你,别杀你们!”
刽子手不屑撇嘴,手起刀落,县丞人头落地。
温热的鲜血喷洒到主簿脸上,不待她晕过去,只觉脖子一阵剧痛,也跟着尸首分离。
“好!”
“痛快!”
明明是格外血腥的一幕,却无人移开眼,而是兴奋专注地瞧着。
她们想要通过她们的眼睛,让无辜丧命的人看到,贪官得到惩罚,她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县丞和主簿的尸体自有专人收殓,如果她们的家人不愿接收,归宿将是城外的乱葬岗。
乔钰坐在高头大马上,漫不经心地想,乱葬岗也挺好,天为盖地为床,自由自在,总比那方寸大小的棺椁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可能引来乌鸦鬣狗,遭到撕咬啄食。
“小人,可是回府城?”
乔钰:“去木安山。”
木安山位于成安县和木兰县的交界处,当地百姓便从两个县的县名中各取一个字,便有了今日的木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