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珠脆响许久,祝卓诚越算越崩溃,忽然大喊一声,砸了算盘。
“二十万两!”
关店整改遥遥无期,关门的四百三十五间铺子里,有过半日进斗金的。
保守估计两个月,意味着祝氏要损失至少二十万两白银。
足足二十万两!
这是要祝卓诚的命啊!
祝卓诚气急攻心,只觉喉咙一阵腥甜,“哇”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老爷!”
“快去,给乔钰赔罪!五万两不够,就十万、二十万!”
管家让人去请大夫,携重礼前往乔府。
不出意外,和之前几十次一样,再次被拒之门外。
祝卓诚强撑着没有晕倒,翘首以盼。
管家回来,祝卓诚一把抓住她:“怎么样?乔钰愿意放祝家一马了吗?”
管家表情凝重,摇头。
“噗——”
祝卓诚喷了管家满脸血,一头栽到床上。
二月十五,水泥房建成,小人们欢天喜地地搬进去。
水泥房干净敞亮,坐在里面处理公务,感觉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正月十六,千里之外的京城,金銮殿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户部尚书秦觉出列:“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兴平帝:“准。”
秦觉手持笏板,一拱手。
“微臣要弹劾刑部尚书岳自秋以权谋私”
“微臣要弹劾光禄寺少卿岳轻鸿”
“微臣要弹劾岳渐鸿”
“微臣要弹劾萧有道”
“微臣要弹劾萧炳春”
“微臣要弹劾萧光豪”
秦觉一鼓作气,弹劾了六名小人。
非但如此,秦觉还随身携带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弹劾并非无中生有。
兴平帝看了证据,怒不可遏:“降职!下狱!斩首!”
被点名的:“!!!”
其她人:“???”
早朝结束,岳自秋丢了刑部尚书的官帽子,其余五个人或降职,或面临牢狱之灾。
有好事者发现,这几个倒霉蛋皆出自岳氏和萧氏。
派人一打听,原来是这两家胡乱捏造出一桩婚事,想用婚约拿捏远在池州府为官的乔钰。
秦觉作为乔钰的义父,自然怒不可遏,连夜搜集这两家在朝为官之人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