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分派完毕,乔钰勉励几句,小吏前来敲门:“小人,刘守备到了。”
“铁矿牵连甚多,尘埃落定之前,还请诸位切勿声张,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四人连声称是,退出值房。
紧接着,刘守备在小吏的引领下走进值房。
谁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其她小人旁敲侧击,被四位同知通判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了。
不过通过她们谨慎的态度,大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程度,识趣不再多问,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暮日西斜,乔钰和刘守备才从值房出来。
已经到下值的时候,乔钰信步走出府衙,看着清池大街上的人来人往。
来自不知名角落的窥探视线让她如芒刺在背,指尖蜷起又舒展,神情莫测。
“啊。”
于福驾着马车停在府衙门前,乔钰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回到乔府,乔钰用完饭,坐在树下乘凉。
隔壁的鹦鹉又飞过来,在她头顶上方转圈,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乔钰轻抚着元宝的茸毛,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
“婵婵,哭哭~”
乔钰:“?”
在她的印象中,容婵是个独立强干,胸有沟壑的女子,怎会
不过她和容婵交集甚少,还不如眼前这只鹦鹉,有些话不便多问,遂沉默须臾,指了指桌上的零嘴儿:“吃吗?”
鹦鹉叼起一块肉脯,飞跃墙头,消失在乔钰的视野中。
乔钰:“???”
正在处理荣氏名下产业的各项事务,突然被鹦鹉投喂的容婵:“”
鹦鹉一去不回,乔钰没什么想法,忆起离开府衙时令人浑身不适的窥探视线,捻起一片肉脯,细嚼慢咽。
有些遗憾,又在意料之中。
有本事将男主耍得团团转,又怎会轻易暴露,更别说变成一个傻子。
乔钰又想到萧鸿鸿,她应该已经收到仙人的预警了吧?
数千里外,煜王的封地。
萧鸿鸿求见时,煜王正与美人寻欢作乐。
煜王见到她,奇道:“你不是去青州府赶考了?”
五年不得考试的惩罚已经结束,萧鸿鸿有意参加八月的乡试,昨日特向煜王告假。
萧鸿鸿表情凝重:“王爷,下官有事相告。”
煜王便挥退美人乐师,收敛浪荡姿态:“说罢,你又预知到什么了?”
是能臣,还是良将,亦或是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