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于在匿名论坛中搜索,这个方式又太慢了,还不一定有成效。
可他们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想到这里,薛春雪利落地?点点头。
“我也听?。”
希望这一番苦工能让他们收获一些东西?。
还掉了电脑,收获了手机上的一堆署名为?廖云的歌曲,宿津与薛春雪的寻找之旅暂时结束。
傍晚时,小佘派人来了一趟,告诉宿津他已经将自己的猜测汇报给?了自己的上级。
纵然小佘搜集到的信息也很?片面,并不确凿,但出于谨慎,他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将压力交给?领导。
意外的是,当小佘做完这些不专业的事之后?,他身上压力变小了,并且用这个方法分?享给?了宿津与薛春雪。
“没事,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
“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这话?虽然摆烂,但确实有效。晚上回到宿舍,宿津耳朵里塞着耳机,莫名其妙地?睡了个好觉。
心情焦虑归焦虑,但还有朋友。
当然,很?快宿津也没时间沉浸于情绪之中了——在节目组申请到决赛的直播许可之后?,新的工作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摆在最前面的,就是三公结果的录制。
“不是,为?什么这么安排啊?”
按照道理,在三公节目结束的当天,工作人员就能够将观众们的选票统计出来,选出加票最多的选手。
然而,节目组并没有这样安排,而是任由选手们无所事事了几天。
“估计要积攒着一起录。”薛春雪猜测。
这个猜测很?快成为?现实——当天晚上,齐修木就又从外地?赶来了。
这无疑是一个在明确不得的信号。
果然,当天晚上,选手们被通知去摄影棚录制三公的比赛结果,与此同时,还要录三公的发布会。
“好快啊。”
选手们交换着眼神。
第三次公演,意味着目前的三十五人中有十五人离开,只剩下二十人能够登上决赛的舞台。
“就不能让我们留下录导师考核赛吗?”
在旧有的体系中,导师考核将作为?决赛前的最后?一期节目之前填充档期的节目,考核结果并不具备加票的效果,并由三十五名选手一起录制。
而到了决赛时,二十个人只分?成两?组进行考核——当然,这次的考核也是走过场。
真正的重点在于场外的投票。
稳居出道位的选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名次,或者说想办法前进一步;身处出道位附近的几位选手是否能够突出重围,搭上最后?的便车。
这都是粉丝们、经纪公司角力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