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闷声问。
“没……没事。”
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有点慌,不再是刚才那种镇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微微睁开眼,想看看生了什么。
只见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的耳朵上,而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侧躺的姿势,让那条牛仔裤的紧绷感暴露无遗。
那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就这样大喇喇地顶在那里,甚至因为刚才翻身的摩擦,顶端还有些湿润的痕迹印在布料上。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灯光下,她不可能看不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被现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不动,她也不动。
那晚视频通话后的画面瞬间冲进了我的脑海——那是我们都极力想要忘记、想要粉饰太平的禁忌。
此刻,这个硬邦邦的事实,再次把那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作为母亲,看到儿子对自己起了这种反应,应该是愤怒的,震惊的,甚至应该直接给我一巴掌,骂我变态,骂我不孝子。
我等着那一声暴喝,等着那个耳光。
可是,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她只是僵在那里,握着耳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长辈现晚辈这种私密生理反应后的尴尬和无措。
她没有害羞,也没有脸红,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但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是她儿子的生理欲望,而这个欲望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腿上。
她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好了。”
老妈的声音有点干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迅收起耳勺和手电筒,动作慌乱得甚至把装棉签的盒子都碰翻了。
“啪嗒。”
几根棉签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弯腰去捡,那动作快得像是逃跑。
“不用捡了妈,明天我扫。”
我坐了起来,声音也很哑。我没有去遮掩那个部位,反而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只是胡乱地把东西塞进饼干盒里,“行吧。那你赶紧洗洗睡吧。我先回屋了。”
她抱着那个铁皮盒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关上了。
但我听见,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上,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了。
这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那晚视频后的心理建设,那所谓的“误会”和“依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儿子是个男人,一个对她有欲望,并且让她感到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男人。
耳朵里那种油腻腻的堵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通透的感觉。
我拿起茶几上那个她刚才用过的水杯,看着杯沿上那个淡淡的口红印——这可能是她白天出门时涂的,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残红。
我把嘴唇贴上去,在那一点残红上,重重地印了一下,然后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一饮而尽。
…………。
昨晚那只被她现的“帐篷”,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最后那个有着淡淡口红印的水杯,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缠得我整夜翻来覆去。
我怕一旦推开门,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摇摇欲坠的母子间的亲密感就会彻底崩塌。
哪怕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我也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在脑海里一遍遍描摹着我躺在母亲腿上的样子,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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