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当众维护后的喜悦。
“吃你的麻花吧!哪都有你的嘴!”
她笑骂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转头拉着王婶往堂屋沙走,“来来来,坐会儿,别理这疯小子。”
送走王婶,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我又该走了。
拖着行李箱,里面的试卷没少,但我带走的东西,却比来时沉重得多。
“东西都带齐了没?还有那两瓶牛奶,别忘了喝。”
母亲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帮我整理衣领。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保护色的围裙,那件深蓝色的毛衣虽然厚实,但因为动作幅度,依然能看出下面丰满的轮廓。
“都带了。”我任由她摆弄,像个听话的玩偶。
“到了学校别太拼命,身体要紧。还有……”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手在我的衣领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还有,平时多穿点,别光为了好看。你那耳朵自己要是掏不干净,就别再硬掏。”
“知道了,妈,那我走了。”
“路上慢点。”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换鞋。
我换好鞋,直起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四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细纹,腰身不再纤细,但她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眼神里那种依恋、担忧、还有一丝丝被唤醒的妩媚,让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妈。”
我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咋了?”她问,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
“没啥。走了。”
我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推开门,大步走出了寒冷的院子。
身后的铁门并没有马上关上。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粘在我的背上,直到我走出院子,拐过街角,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扇门才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叹息意味的“吱呀”声。
走出巷子,外面的世界依旧阴冷潮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旧的小楼方向。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
……………
……………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回到学校的日子,再次被题海和考试填满。高三的最后冲刺阶段,每个人都像紧绷的弦。那种枯燥乏味的生活,仿佛把前两天的旖旎都冲淡了。
……………
……………
……………
时间一眨眼来到年二十八,学校终于放寒假了。
哪怕是号称“地狱模式”的高三,在这一天也不得不向传统的年味低头。
再次回到家门的时候,我想象着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也许父亲正坐在沙上抽烟,满屋子烟雾缭绕,正大声吹嘘着他在外跑车的见闻。
也许母亲还是在厨房里忙活,或许那件枣红色的羊毛衫会被围裙遮住,但遮不住那下面让我疯狂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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