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之间,全是男人身上那股清爽好闻的皂角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滚烫,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
“陆霄!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苒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反应过来,开始象征性地挣扎。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钢铁般的臂弯里,就像小猫挠痒痒,毫无作用。
陆霄抱着她,脚步依旧沉稳,大步流星地朝着公寓楼走去。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带着一丝低沉的、蛊惑人心的笑意。
“路不好走,你的脚又金贵,万一踩到钉子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满脸通红、却不敢再乱动的姑娘,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是在扮演‘试图重归于好’的夫妻吗?”
“抱自己的合法妻子回家,不是很正常吗,陆夫人?”
政委的投喂
第二天,苏苒是被一阵轻微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还有些迷糊,窗外天光大亮,海鸟的叫声清脆地传来。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厨房的方向,偶尔传来一点细碎的动静。
苏苒皱了皱眉。
那个叫赵虎的警卫员这么早就来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瞧。
然后,她就愣住了。
厨房里站着的,不是赵虎,而是陆霄。
他竟然换下了那一身笔挺的军装,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的身前,还系着一条……苏苒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条蓝白格子的旧围裙。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一个在会议上能引经据典、不怒自威的团级政委,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白粥,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作战地图。
苏苒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没出声。
她倒要看看,这个斯文败类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早餐很简单,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白水煮蛋。
苏苒坐在桌边,没什么表情地喝着粥。
味道倒是还行,米粒熬得很烂,火候刚好。
她心里冷哼一声,算他还有点生活技能。
陆霄坐在她对面,吃得斯文安静,仿佛昨晚在食堂里那个吃她剩饭的人不是他一样。
一顿饭,两人零交流。
吃完饭,陆霄收拾碗筷,苏苒则把自己关回了房间。
她以为,这也就是他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