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也是连绵的青山,琼州道虽然是岛,但面积很大的,所以并没有那种小岛的局促感,反而有一种南国特有的生机蓬勃感。
“贺副师长,咱们师部就离港口不远,到哪里都挺方便的。”小王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对了,您跟嫂子的房子也准备好了,是个独立的院子,我跟后勤的战士已经帮您跟嫂子收拾出来了。”
“谢谢你们!”姜舒怡跟贺青砚朝人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小王很热情,他以后就是贺青砚的警卫员,所以有种自然的熟络感。
这头周前进也是话多的,也是第一次来琼州岛,也是很好奇的,两人倒是自然的就聊起来了,两人说话车上的人自然也就跟着听听。
这也算是对琼州岛有初步的认识。
后世姜舒怡来过这边不少次,不过次次过来就是跟着一家人过来度假的,所以肯定跟这会儿感觉不一样的,这会儿那可是纯纯原生态。
不过风景倒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椰树沙滩,特别这时候夕阳的霞光染红了远处的海面,海边忙碌的渔民在夕阳下那种剪影,构成了一幅幅不一样的画卷。
码头距离师部驻地确实不远,这边是一个野战师,野战师一般分为两种状态,一种是满编,就是常规部队那样,人员和武器都装配满的,一种是架子师,架子师差不多知装备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架子师平时就维持基本的框架和训练,战时需要紧急补充大量预备役的人员和装备才能投入作战。
满编师主要承担的是首批应急作战任务。
这边驻了两个野战师,贺青砚调任的这是一个满编野战师,属于人也不少的。
不过家属院却还不如西北那边的规模大。
因为这边的地域和环境的原因,而且这边还是个岛,虽然不小,但这时候条件运输上都相对差一些。
这些年这边围海造田的工作都还在大力开展,所以随军的家属并没有那么多,家属院也还全部都是那种红砖或者灰砖平房。
小王直接把车开进了家属院,车子停在贺青砚分到的院子跟前。
他现在的级别分到的房子跟当初那院子就大很多了,光是正房就三大间,院子也宽敞,院子里种着几棵木瓜树,还有一颗比较大的葡萄藤,看起来种下的年限不短了,院子收拾的也挺齐整的。
看样子上一户也才搬走,院子里杂草都没什么。
小王说:“以前这边住的是师部的参谋长一家,现在已经调往羊城总军区去了。”
贺青砚点点头,小王就开始帮着周前进忙前忙后的搬行李。
一边搬行李又一遍帮着介绍:“嫂子,厨房在后头,厕所在院子的角落,现在这边也通自来水了,不过这个院子角落还有一口井,平时停水的时候用水也是很方便的。”
琼州岛是个多台风的地方,台风一来别说自来水了,电也得停。
都说西北苦寒,这个时候的琼州岛也并不好,全国上下条件好的地方并不多。
贺青砚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倒是很满意:“很好,小王谢谢你。”
“贺师长,没事儿了我就不打扰您跟嫂子了。”小王也是个热情的人。
周前进跟何春苗也要先去驻地报道,两人虽然是姜舒怡的警卫员,但是依旧要挂在这边的警卫连的。
到时候也是依旧住宿舍,参与这边的训练,所以就打算先过去了。
“姜总师,等我们报道完顺便把晚饭给你们打回来吧?”何春苗看着这个家虽然收拾好了,可到底还是要整理一番才能入住的,今晚贺副师长肯定没空做饭。
“好的,谢谢!”姜舒怡说着把带过来的两个饭盒递给何春苗。
等几人走了贺青砚也没闲着,家里全部打扫干净的,再简单收拾一下把床铺上就行了。
不过他们这一路过来在羊城买了不少东西,电风扇买了一个,毕竟这边夏天挺热的。
“怡怡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简单收拾一下。”贺青砚把一把椅子擦了一下让自家媳妇儿坐着,他则是挽起袖子打了一盆水开始擦拭屋里的家具。
客厅很简单,一张木桌子,几条长凳,靠墙边有一个木架子,后方两间卧室并排,右侧还有一间最大的卧室。
左侧则是连着厨房跟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子。
这边潮湿,不过他们这边地势偏高,门口进来又做了几节台阶,总得来说向阳很多,不过潮气肯定比西北重多了。
这边冬天也不冷,自然也不烧炕了,所以床就是部队后勤自己打的那种木架子床,特别宽敞,他还试了试比较结实。
不是那种躺上去翻身都会嘎吱嘎吱叫唤的。
贺青砚把柜子里里外外的擦拭一遍,就开始铺床了,琼州岛跟西北不一样,夏天蚊虫多,所以到了羊城他在那边百货大楼买了蚊帐,铺上床之后又把蚊帐挂上。
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习俗,这边的床都是带着那种床罩架子的,蚊帐挂起来也更方便。
等他收拾完何春苗也打了饭菜回来。
这边的饭菜就跟西北完全不一样了,面食偏少,一般是米饭,里面掺红薯木薯等杂粮。
肉类猪肉跟海鲜为主。
猪头是驻地自己养的,这时候的部队会采购但是能自己动手的就自己动手。
以前说去部队养猪,这也是真事,驻地的养殖场还不算小,不过距离家属院很远的,一般养好了杀好才运送到驻地食堂。
海鱼海虾,各种贝类,这些除了组织部队的战士去捞,还有就是跟当地渔民采购。
情况跟西北差不多,只是那边是吃牛羊肉。
“怡怡,今天先将就着,到时候我们自己做饭了,就可以做你爱吃的。”
姜舒怡倒不是嫌弃这边食堂,就是这边食堂的大锅饭做海鱼这这些味儿挺大的,她不是很喜欢。
“好,咱们把院子里也种些菜。”这边院子大,而且这边不像西北天寒地冻的好几个月,这边一年四季只要自己种菜肯定有吃不完的菜。
“行,那我明天就是农业站买点菜种子回来。”贺青砚说着把自己碗里的猪肉全部拨出来给了姜舒怡,他则是把她有点嫌弃的海鱼给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