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显得我很是无能!”周伯温说道。
“不可否认,你的确是有些无能,至少。。你变得缩手缩脚,畏首畏尾!”阮长洪说道。
周伯温眼角微眯道:“若是你职能范围内还好,如此大动干戈,托关系找人的去动厅长的职务,你不觉得有些过于突兀和不够小心了吗?!在没有征得我同意,便是对我下面的人直接下刀,你未免也有些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所以呢,你今天约我过来,是要兴师问罪?”阮长洪质问道。
周伯温没有避让:“你说呢?!”
阮长洪笑了笑:“你又能如何?”
周伯温身子前倾了倾:“听你的意思,这件事。。没有缓了是吗?”
“怎么缓?让我不要搞江万里?”
“阮长洪,你是在搞江万里吗?有些话没有必要说的那么直白和露骨吧,江万里虽然不是我的人,但同样也不是你的人,现在你弄他,换上你的人,在我这插个眼线,以后可是要我听命于你?”
“这么久以来,你在这个位置上,貌似没做出什么对你我有利的事情吧?你不做,我来做,你挖不出埋着的雷,我来挖,为此。。我可以趟平所有阻碍我的路!”
“有件事我一直觉得蹊跷,我这位置迟迟上不去,是不是有你暗中的手笔?”
“位置不在于高低,在于有用没有!”
听到这一回答。。
周伯温笑了,随之神色一肃,手指点着桌面:“砸我的饭碗,那你就试试!”
阮长洪嗤笑一声:“你该不会傻到,跟我来个鱼死网破吧,除此之外。。我还真不觉得,你能如何!在游戏的规则里,你不过就是个。。配角!”
周伯温淡漠的笑了笑:“你。。同样不是主角!”
说着。。
站起身来:“你觉得自己下了一盘不错的棋,实则在我看来,你已濒临死局,阮部长,好好享受这一盏茶的时光吧。”
说完,便是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
阮长洪微微眯了眯眼:“江万里给了你什么好处?”
周伯温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言,便是离开了去。
走出包厢,便是见到秦川,坐在不远处的散台前。
没看向自己这边。。
周伯温也没有上前,而是直接下了楼,离开了茶庄。
包厢中。。
随着周伯温离开,阮长洪眉宇渐渐皱了起来。
尤其是周伯温最后一抹眼神。。
宛如看着一个死人!
想对自己下黑手?这点他迟疑三分,便是排除在外。
二人的潜在身份,让他不能对周伯温冒险做什么,反过来也是一样。
就如同他所言。。
不过是要在‘特定’的规则内玩游戏。
但不得不说,这次的见面,已然是针尖对麦芒,等于很多事情都是挑明,摆在了明面上。
这也是秦川让二人这次见面的原因。。
想要捆绑住这两条狗,又怎么能让他们私下里联合起来,必然是要相互制约,相互忌惮,彻底的撕破脸,这样才能牢牢掌控住二人,单方面的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