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榭乖乖听着,直到把人送出门,他才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话本。
“……”
听到正房传来的关门声,他转过身,就看到坐在他原先位置上的妻主。
这书先前分明被他藏在了书架里,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桌子上,妻主先前藏的位置似x乎正好能够看见……
他呼吸一紧,却还存了一丝侥幸,小步挪着不动声色道:“这大半夜的,妻主怎么还把书乱放……”
说着,他就想把书重新放回书架。
却在经过妻主身边时被她伸出的胳膊拦住,沈箐晨倚靠在凳子上,挑眉看向她,“你当真以为为妻好糊弄?”
“……”
程榭都要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怎么这都能被妻主撞上。
沈箐晨自然没有错过他精彩的表情,小夫郎难以启齿又尴尬难堪的模样被她看在眼里,她视线落在话本上,语气复杂道:“着实没看出来,我夫郎原来是这么……开放的人。”
程榭瞬间放下那书,急得都快哭了。
他一个正经人家的夫郎,私底下藏着这样的书,本就解释不清了,如今妻主这话虽然没有明着他放说荡,但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妻主,我不是……”
沈箐晨自顾自点头,从桌子上拿过那本书,陈旧的封面丝毫看不出里头的精妙。
里头每一幅画册都画得很是好看,把男子精妙绝伦的身子勾勒的淋漓尽致,甚至那一张张含待苞放的面孔都带着春色,让人看了只觉得面红耳赤。
最让她开眼的是里头还有不少招式手法,看着那画册上的男子跪在女子腿间仰长了脖子,她都有些不忍直视。
“我还是第一回看这种东西,夫郎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她不知道这种话本他是哪里找来的,但是这小夫郎平日里说两句话就脸红,竟然能私底下藏着这样的东西,实在是有点颠覆她的认知了。
她说这话是有些刮目相看的。
就在这时,程榭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腿边,沈箐晨动作一顿,就见程榭已经自行请罪了。
“妻主罚我吧。”
“这话本是月明哥带给我的,我是不想要的,是月明哥说嫁了人的夫郎要学着点伺候女人的本事,妻主又忽然闯进来,这才落下了,这不是我要的……”
他倒没忘记解释,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寄希望于妻主能够明察秋毫,从轻发落。
沈箐晨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急切的模样,半晌才不动声色道,“让我罚你,又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程榭,你这是打量哥哥不在没法驳你。”
程榭有些傻眼,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妻主一向明事理,他以为自己先行认错,再道明原委妻主就会轻轻揭过了,如今被沈箐晨挑眉看过来,他张了张口,一只手轻轻按在膝盖前,示弱道:“妻主,我知道错了……”
小夫郎又在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