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直白了。
宋园直截了当道:“想要与剑宗结交,让我们衣带峰修士,去往前辈拥有的几座山头,栽种仙家草木。”
“剑宗无需花费任何神仙钱,只等灵植成熟,与此前一般无二,同样卖给贵宗,并且不再是七成,而是……对半分!”
阮邛看了闺女一眼。
阮秀显得漫不经心。
阮邛思量片刻,觉得这笔生意,确实没什么坏处,便果断答应,并且还表示,龙泉剑宗不会占人丝毫便宜,以前是七成,往后也只会是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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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园长呼一口气,大喜过望,这件事做成,往后他在祖师堂那边,说话的分量,可都重了不少。
一对师兄师妹,将剑宗几人一路送出几里开外,方才停步,再度目送远去后,方才返回山门。
阮邛回身看了眼衣带峰,忽然说道:“宁远其实脑子不错,是个会做生意的料。”
衣带峰之事,最早就是宁远所为,其实还不止这些,去往京城之前,那本他亲自撰写的“生意经”,就交到了阮秀手上。
一路对老爹板着脸的秀秀,听闻此言,倒是淡淡哦了一声,眉眼之间,藏着些许笑意。
老爹难得夸一次宁小子。
临近小镇,踏上石拱桥。
毫无征兆,阮邛以心声说道:“秀秀,是爹错了。”
就这么一句。
阮秀瞬间就有些红了眼,三步并作两步,再次挨着老爹,双手搂住他的胳膊,父女依偎着往前走。
阮秀摇摇头,轻声道:“爹,你没错。”
阮邛有些纳闷,挠了挠头。
“那是谁错了?”
秀秀喃喃道:“是我错了,当年就不该离家出走,不该弃老爹而去,是女儿不孝在先的。”
汉子咧开嘴角,“可你带回来的这个臭小子,我挺满意的,无论是境界修为,还是品行心性,都算是万里挑一。”
“爹,你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你不也一样?”
“老爹说话真温柔,这辈子没见过几回,小时候我多吃几块糕点,您老就对我凶巴巴的。”
“有吗?”
“有的!”
“噢,想起来了,之所以对你凶巴巴的,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娘还在世。”
“我娘还在,你就要对我很凶?这算哪门子道理?”
“因为我要把温柔都给她,剩下的,余下那么一点,才能分给你。”
“这话说的,我还是你的亲闺女吗?”
“是啊,怎么不是,可你娘与你不同,你以后会长大成人,会有喜欢的男子,但你娘就只有我了。”
……
走过石拱桥,进入小镇,不用父女俩送,裴钱就熟门熟路的,带上师妹,骑着毛驴,直奔陈氏学塾而去。
念书的钱,早几天阮邛就交了上去。
这座开办不久的学塾,因为小镇孩子不多,所以规模也不大,教书先生只有一位,但是来头不小。
来自南婆娑洲,听说还是出身于亚圣一脉的醇儒陈氏,是个贤人,距离跻身君子,也不远了。
大骊对此颇为重视,本来是想要请他去披云山那座林鹿书院担任夫子先生的,只是终究无果,人家就是不愿意去。
眼见两个小姑娘走远,父女俩也收回视线,这次没有双脚赶路,各自捏了一记术法,缩地脉至杨家药铺。
阮邛来过多次,算熟客了,所以也没有被药铺两个打杂的弟子阻拦,瞥了一眼后,低头继续洒扫铺子。
两人走入后院。
杨老头坐在檐下,见了来人,指了指对面,父女俩便接连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