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一位上五境修士,咱俩在山腰那块儿扯皮的时候,又没有隔绝天地,他老人家不瞎不聋的,又怎么会没听见呢?”
宁远顿时停下脚步。
“你爹不会砍我吧?”
阮秀同样停下脚步,脸上出现些许异样,她扭过头,瞥了眼自己身后,面无表情,缓缓道:
“因为你气我的事,我爹会不会砍你,不知道,不清楚,但如果你还对我动手动脚,一个劲捏我屁股……”
“我爹看见了,一定会砍死你!”
闻听此言。
宁远依旧没松手。
甚至还变本加厉,一只咸猪手,稍稍抬高,随后骤然一个力,拍打在少女那饱满圆润的丰臀上。
天地原本寂静。
此时忽有啪的一声。
阮秀瞬间满脸涨红。
宁远赶忙低头,凑到她耳边,故作认真道:“秀秀,可不能说我是登徒子,之前你跟我说心里话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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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在一块儿,即使我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即使我对你动手动脚,摸胸捏大腿什么的,你都……”
“很享受?”
少女从无此刻这般羞涩。
她想了想,没有阻止臀部边缘那只大手,只是撇过了头,以打着商量的语气,小声道:“宁远,那句话,我能不能收回?”
宁远笑问道:“收回哪句?你喜欢我?啊?你真不喜欢我啊?那你最后还要带我回家?”
“你刚刚说的话,可不少,我都记着呢,比如你说等到以后,要跟我一起,照着那本双修秘术的姿势,挨个练一遍。”
“比如你说每回我盯着你胸口的时候,你都在想我隔着衣服看,会不会少了点意思?”话到此处,宁远便大大方方的看向她的胸脯,一本正经,问道:“奶秀,我看着呢,不打算掀开吗?”
下一刻,少女一把拍掉身后的作怪大手,身形凭空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紧接着,宁远臀部就骤然吃痛,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丝毫不留情,一名无限逼近上五境的元婴剑修,犹如离弦之箭,就这么摔在了山门那边。
男人迅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抖了抖衣袖,又拍了拍屁股,嬉皮笑脸道:“诶嘿,不疼。”
阮秀站在几丈开外,对他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
宁远有些一头雾水。
然后身边就多了个魁梧汉子,拎着一壶酒水,正是阮邛,神色不善,斜眼看他,“不疼?”
宁远立即单手捂住腹部,弯下腰,同时腾出另一只手,指向阮秀,痛苦哀嚎道:“阮……阮仙子,我与你素无往来,更无仇怨,今日相见,为何却对我暴起难,痛下杀手?!”
指向阮秀的手,随之改换角度,变成正对阮邛,宁远惊恐颤声道:“难……难不成,你们父女两个,是早就盘算好的?莫非是觊觎我身上的大道机缘?想要趁着月黑风高,杀人夺宝?”
他一脸的痛心疾,仰头看天,喃喃自语道:“想我宁远,一世风流,剑仙之名,传遍数座天下,可到头来,却龙游浅滩,虎落平阳,可怜,实在可怜!”
“呜呼哀哉!”
阮秀翻了个白眼。
“傻逼。”
阮邛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傻逼。”
阮秀随即装出个乖巧模样,笑意吟吟,问道:“爹,你怎么来了?夜半三更的,咋还没睡呢?”
阮邛喝了口酒,随口道:“看看你俩有没有做坏事,比如找个荒无人烟的小树林,偷吃禁果。”
少女缩了缩脖子,心虚得很。
阮邛则是转过身,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宁远说道:“走吧,随我上山,有几件事,要与你聊聊。”
言语之后,汉子一马当先,踏上登山台阶,宁远深吸一口气,同样快步跟上,只是故意落后了半个身位。
阮秀走在最后,距离两人大概有七八级台阶,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前头的响动。
心底打定主意,这两个男人,要真一言不合,打了起来,自己就静观其变,谁打不过帮谁。
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老爹跟宁远,貌似相处融洽。
阮邛神色平淡,拎着酒壶,接连踏上十几级台阶过后,方才开口问道:“距离二月二已经不久,剑气长城那边?”
宁远老实答道:“大婚当天,我师父老大剑仙,肯定会来,上个月寄出去的书信,这会儿差不多也要抵达剑气长城。”
“我外公姚冲道,宁府白嬷嬷,纳兰爷爷,应该也都会来,至于其他家乡剑仙,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