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不见得就比不上真正的证道飞升。
看着这样一个阮秀,衣衫不整,鬓凌乱,两座硕大双峰横亘在前,宁远突然就理解了世俗王朝里的昏君。
某些时候,江山确实不如美人。
驰骋沙场,一将功成万骨枯,历经千辛万苦,无数生死,打下了江山之后,为的是什么?
说到底,不外乎权色而已。
就在此时,阮秀猛然回神,身子瞬间后仰,同时一把将他推开,怒气冲冲道:“臭小子,你想干嘛?”
“难不成你还想以它作怪?”
“没门!”
宁远咂了咂嘴,试探性问道:“真不能?”
“不可能!”
宁远随之低头。
“有味儿吗?我咋没闻到?”
“呸,怎么可能没有!?”
“娘子,真不骗你,今早我就好好洗漱了一番,并且早有预料,所以晚上喝完了酒,我都没去一次茅房。”
“……你憋到现在?”
“那没有,秀秀,你是不是傻了?你男人我可是元婴境,山上神仙,放个水而已,需要去茅房吗?”
“……”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认真考虑啊。”
“这还需要考虑啊?再者说了,退一步讲,刚刚你家相公我,可是伺候了你,轮到你了,你又不肯……”
“……你用的不是口。”
“其实我也可以的。”
“死变态!”
然后就这么过去了好半晌。
一个在想,一个在等。
最终阮秀还是没答应,果断摇头拒绝,对她来说,这种事儿,还是太难以接受了点。
没别的,不太干净。
宁远只好强行忍下冲动。
坐在床边,安静等待。
奶秀开始卸甲。
书上有那么一句,女为悦己者容,说得真是妙极,早晨打理妆容,耗费无数光阴,值得,此刻为心爱男子褪去衣衫,同样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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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娇羞不可避免。
可更多的,还是欢喜。
自从当年在倒悬山,私底下结为道侣过后,两人虽然有过极多次的“偷吃”,可说到底,都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所以当阮秀卸下头饰,褪尽衣裙,宁远仍旧忍不住看的两眼冒光,才知道这个姑娘,是如何乎想象的美。
前头凸起,后头挺翘。
腰肢盈盈一握,美姿容,一双玉腿横陈,似仙家白玉,不瘦,但又算不上肥,一掌下去,骤起肉浪波澜。
女子身如玉。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宁远眼中,此刻阮秀横躺在床榻之上,就是一块泛着清香的羊脂美玉。
四目相对。
双手压双手。
宁远轻声道:“娘子,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