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蛮横,一把扯开,于是,这件本就被蹂躏过,已经修补一次的青色衣裙,再次崩落好几颗扣子。
大抵这就是夫妻之间,在床榻之上,最为快活的事了。
一双殷实,挣脱牢笼,当即出现人前,既摇且晃,未有半分下垂之势,高耸入云,实在难以掌控。
他搂着她。
就这么鼓捣半晌。
之所以鼓捣半晌。
是因为宁远知晓,这玩意儿,是秀秀身上最易动情之物,果不其然,稍一触碰,她就开始了吐气如兰。
这是前戏。
也是宁远从那本双修秘术上学来的,上面的第一页,就写的极为明确,说男女做这档子事,必须该有事前的“准备”。
此后不再过多赘述。
无非就是一场盘肠大战。
不过与以往稍稍不同的是,因为需要斩断“联系”的缘故,这回办事儿,是男子横卧,女子端坐。
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新婚那晚,还有些放不开,可现在的秀秀,一改之前,完全称得上是热情似火,芳躯上下,共成一字。
浪的很。
以至于两人所在的这张大床,哪怕是由大骊洪州豫章郡的巨木所打造,质地坚硬,过程中,也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怕是要被阮秀摇散架。
近乎一个时辰过去。
阮秀停下动作,媚眼如丝,她趴在他身上,他以双手将她环抱,两人开始短暂休歇。
片刻之后。
宁远将心神沉浸人身天地,随意巡视一番气府,很快便察觉出不对劲,他捧起阮秀的娇俏脸颊,皱了皱眉。
自己那座火道气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还是气象万千,那尊隶属于秀秀的神女金身,同样如此。
宁远气笑道:“秀秀,合着刚刚咱俩这么一番忙活儿,使尽浑身解数,你压根就没有默念口诀,切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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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红晕,微抬臻,痴痴看向他,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嘟囔了两个字。
“忘了。”
“忘了?”
“还不是夫君太勇猛,把我整得招架不住,心思全花在怎么对付你去了,哪还有气力去想别的?”
“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呃……那我们再来一次?”
“你怎么变得如此没羞没臊起来了?”
“呸,哪有,我是学那本双修秘术的啊,上面有说过的……怎么说来着?噢,大概就是天底下的男子,都喜欢床上荡妇,床下贵妇的道侣。”
“……”
“不对吗?夫君,你莫不是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可思来想去,又说不出这句话不太对的点。”
“那就是对的咯。”
“姑且算是吧。”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凑到他耳边。
“夫君,再来?”
男人闭眼阖眸,只回了一个嗯。
岂料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宁远遂重新睁开双眼,略有不解,看向坐在床榻边缘的秀秀。
身无寸缕,已是妇人,身段姿容却还是清丽少女的秀秀,扭过头来,撩了撩鬓边丝,朝他妩媚一笑。
也没言语。
她只是自顾自起身,又转身,微微折腰,膝盖触及床榻边,同时挺起弧线曼妙的丰腴臀部,摆出一个伏身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