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强行挽尊,一把扯下额头上幼稚的小黄鸭退烧贴,“你看,没事了!我好得很!”
花花显然不信这套玄学理论,他严谨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成年男性无明显诱因下面部持续潮红可能病因”。
王面:“……”救命!谁来阻止这位求知欲旺盛的花教授!
就在王面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转移花花注意力,或者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时。
清晨六点的门铃,像救世主般(也可能是催命符)响了起来。
“肯定是蔷薇姐他们来叫我们出任务了!”花花立刻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
王面心中警铃大作!等等!花花现在这副模样!
黑长直,宽松睡衣,领口微敞,露着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在晨光下白得晃眼的肌肤,睡眼惺忪中带着点天然呆的慵懒……
这走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花花!等等!换件衣……”
王面的话音未落,花花已经“咔哒”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身利落作战服、正准备元气满满打招呼的蔷薇,以及打着哈欠、头发乱成鸟窝的漩涡,还有永远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的月鬼等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蔷薇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美杜莎凝视过。
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从花花那张堪称“红颜祸水”级别的俊美脸庞。
滑过他微敞领口下引人遐想的精致锁骨,再到那随意披散、如墨色绸缎般的及腰长发。
最后落在他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王面的、宽大得过分、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占有欲的睡衣上……
漩涡的哈欠打了一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视线在花花和王面之间疯狂扫射,最后定格在王面那张依旧残留红晕、额头上还粘着点退烧贴胶痕的脸上。
月鬼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眉头极其罕见地挑动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哦豁?”的玩味。
空气死寂了足足五秒钟。
蔷薇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手指颤抖地指向花花,又指向房间里衣衫不整(睡衣扣子都没扣好)、头发凌乱、一脸“事后”疲惫(实则是心力交瘁)的王面,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拔高了八度:
“队……队长?!这……这位是?!嫂、嫂子?!
你什么时候……藏的这么深?!还、还是个男的?!这么好看?!”
“噗——!”
漩涡终于把剩下半个哈欠转化成了惊天动地的喷笑,但下一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面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以及花花那张瞬间写满茫然和“扫子是什么能吃吗”的天然呆脸庞。
漩涡的嘴角疯狂抽搐,八卦之魂和求生本能激烈交战。